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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小兵已是欲`火焚身,抱着林忆娜,胸膛被她胸前两座坚挺山峰紧紧贴着,令人酸软,而下面隔着裤子磨擦她的大腿,一阵阵兴奋从那里传到脑中枢神经,让人欲血沸腾。!
  她想推开他,但没他那么大力,她不知所措,六神无主,只暗暗祈祷王泽惠快些回来,方可脱困。
  “嗯~”她感觉他裤裆的坚硬老是向自己的大腿、小腹下面戳过来,让人不能自拔,她都快按捺不住心头那把欲`火了。
  “我们到床上坐吧。”王小兵双掌捧着她的美`臀,用力一抱,将她抱了起来,然后,自己坐在了床缘上,让她跨`坐在自己双腿之上。
  “我不想坐。”她的美`臀正好压在他的裤裆上,可想而知她是多么担心他会进入自己的胯下的泉眼。
  他呼吸急促,双目灼灼地注视着她脖颈下面那片雪白的胸脯,咽了一口唾沫,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把头凑了上去。
  “不要~”她俏脸红潮满溢,双手连忙捧着他的脑袋,不让他吻自己的胸口。
  “忆娜”他眼睑向上掀起,与她清澈明亮的眸子相对,能感受到她鼻息的流动,看着她两片薄而红的粉润玉唇,再也忍不住,往上一吻,终于吻住了她的朱唇。
  “嗯嗯……”她娇羞之极,心里很矛盾,既想移开,又想跟他接吻。
  转眼间,他施展出来的柔舌功便进入了她的檀口,与她的香舌绞缠在一起,发出“嘬嘬”的声响。他用力地啜着她的小舌尖,感觉美妙无穷。
  在这激情一刻,他以为时机成熟了,伸手去掀她的裙子,想把她的内衣扒下来,然后,将自己的坚硬捅进她的身子,将她占有。
  可是,她毕竟还没有心理准备与他干那回事,她清楚得很,一旦与他上床了,那以后就跟他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再也难以厘清,要么做他的老婆,要么恨他一辈子。她很看重自己的第一次。第一次接吻虽给了他,但下面的第一次,她不能随便给人。
  因此,她双手提着内衣,死不肯让他脱。
  尝试了数次之后,王小兵心里涌起一个大胆的念头:那就是用蛮力将她征服。
  不过,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随即便消失了。他想到她反正都在自己的手掌心里,用心去泡她,迟早会尝到她身子的快活,于是,也不扒她内衣,左手搂着她的纤腰,右手则在她美腿上修炼太极掌,每一摸,都是那么的滑腻与温软,比抚摸绸缎还要舒服。
  “嗯嗯……”
  她晃了晃美`臀,想挣扎起来,但越是摇晃,便越激起他裤裆坚硬的反击,她的美`臀已被他戳得酸软无比,于是,她不敢再乱动,怕他待会一个霸王硬上弓,真的将自己占有了。只是,如今他抚摸自己的大腿,也一样的令人酥麻,但并没有亏什么,反正没什么人瞧见,也就随他了。
  正在他准备去吻她的乳沟的时候,忽然听到有人在堂屋里叫,听那声音,分明是王泽惠买东西回来了。
  “兵叔,你在哪里啊?”王泽惠童稚的声音很高音,在屋子里回响。
  王小兵是不想回答,只想在房间里不出去,然后与林忆娜一个下午都干那**的事情,最好能将生米煮成熟饭,那就更好了。他已感觉她有些按捺不住了,因为他的裤裆已粘上了她泉眼溢出的泉水。
  不过,林忆娜可不是这样想的,她虽想与他做床上快活的运动,可是,她心里又有抵触的情绪,反正就是还没准备好将身子交给他。她等的就是王泽惠回来,那就可摆脱目前的尴尬处境。
  于是,她应声道:“我们在房间里看金鱼,你进来吧。”
  她这么一嚷,王小兵也不好意思抱着她不放了,虽还没将她身子占有,但也吻了她的香舌,在站起来之时,还深深吻了她红唇一会,才去开门。
  终于脱险了,但是,她心里又升起一抹淡淡的惆怅,她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抿了抿玉唇,还在回味刚才他那高超的接吻技术。
  在王泽惠还没走进来之际,林忆娜连忙抚平了裙子,同时把微有凌乱的秀发也用手梳理一番,只是红扑扑的俏脸,怎么也不能一下子使红晕消褪。
  “兵叔,你们为什么关着门看金鱼呢?”王泽惠将一包香烟递给王小兵,边吃棒棒粮,边问道。
  “光线暗一些,看金鱼才更好看。”王小兵胡诌道。
  林忆娜虽有些许恼他动手动脚的,但听了他这么无厘头的回答,也忍俊不禁噗哧一声笑了。
  她的笑声引来了王泽惠的留意,随即,这小女孩发现了秘密一样,好奇道:“娜姐,你的脸为什么那样红呢?”
  “呃,这……”林忆娜语塞了,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你不知道,她刚才说要跟金鱼接吻,但金鱼不同意,她就害羞脸红了。”王小兵撕开香烟的包装,取出一根香烟,点燃,吸了一口,笑道。
  “作死!”林忆娜挥舞着小粉拳,轻轻打了一下他结实的肩膀。
  “真的吗?娜姐,你要跟金鱼接吻?”随即,这小女孩又不解道:“接吻是怎么样的?”
  王小兵与林忆娜都笑了。
  这种纯真的小女孩最好应付了,王小兵笑道:“接吻就是两人脸面碰一下。比如这样。”说着,他头一歪,脸面已触碰到林忆娜的俏脸。
  “哎,你个……”她想说坏蛋,但忽然又觉得他不是坏蛋,咽了回去,又轻轻打了他一下。
  不过,这回可没那么容易骗过王泽惠了,她歪着小脑袋,一副回忆沉思的样子,好半晌,笑道:“我记起来了,电视里面说的接吻就是男人跟女人嘴对嘴。对不对?”
  “小妮子,不要乱说。你这棒棒粮什么味的?”王小兵连忙转移话题,问道。
  “巧克力味的,我买了三个,你们要不要?”王泽惠从裤袋里拿了出来。
  “你自己留着吃。我们还饱。”王小兵摸着她的小脑袋,道。
  林忆娜感觉要是还留在王小兵的房间里,待会他再使个小计将王泽惠支开,那可麻烦了。适才便差点给他得手了,心中犹有一分惊恐三分兴奋,也不敢再多停留,但骤然说离开又有些突兀,忽然想到东和村种有茶花,笑道:“带我去看看你们村的茶花吧。”
  “娜姐,我带你去。”王泽惠热情道。
  于是,王小兵锁了门,也和林忆娜一起去看茶花。
  东和村也引进了几家小厂,基本集中在村南那边。在村西那边的坡地,则种了十几亩的山茶花,其实,在五六月份来赏花最好,那时的花海如锦,使人眼花缭乱,到了八月份,只剩残景了。
  不过,林忆娜是醉翁之意不在于酒,她只想摆脱与王小兵独处一室的发窘境地而已。想起他抱着自己,心里也颇为喜悦。如果只让他抱着自己,那也可接受,就怕他一时来大性趣,将自己占有了,那可不行。因为她还没有准备。
  想要看茶花,也不需要走到那片坡地,只站在那条水渠的堤上就可眺望胜景。那条水渠是十几个自然村在十几年前共同出工修筑的,蜿蜒经过十几个村,目的是引水经过农田山地,用来灌溉的,并且有防洪功能。水渠渠底宽五米左右,渠面宽约八米,呈倒梯形之状,两堤高达七八米,如梯形,有石级可登上。
  平时,渠水只有一米多深,要是遇上暴雨时节,便可达五六米,咆哮而前,也颇有慑人之势。堤上都是草地,每当节假日,便有各村的孩子来这里玩耍,成为孩子的乐园。
  夕阳柔和,晴空万里,颇宜赏景。
  草地上,收割了稻谷的田地上,错落有致地点缀着水牛,黄牛,三五放牛娃团在一起嬉戏,气氛融洽,俨然一幅村野乐趣图。
  九十年代初,乡下,放牛是一件很平常的事,大部分孩子都放过牛。不过,王小兵家里没牛,平时犁田是请别人犁的。
  二十一世纪之后,东部沿海很多乡下地方都没人种田了,孩子只见过牛,还没放过牛。
  谢家化家里有一头老水牛和一头老黄牛,在王小兵、王泽惠与林忆娜走在乡野小路上的时候,他正在放他家的两头牛,就在水渠的堤坡上。
  “那个不是谢家化吗?”林忆娜指着百米开外,正躺在堤坡草地上的谢家化,笑道。
  “黑牛在哪里都能睡的。”谢家化在七伯公的寿宴上喝了不少酒,虽没大醉,但也有四分醉了,躺下便睡着了,脱了t恤盖在头上。
  “上了水渠的堤就可看到茶花了吗?”呼吸着清新的空气,林忆娜颇为愉悦,拎着深红水纹的手提包,脚步轻快地踏在草地上。
  “是啊。不过,现在没什么好看了。要是前两个月,那才有看头。”王小兵叼着一根香烟,道。
  “没所谓,能看到就好。”林忆娜并不在乎,因为她本来就不是真心来观赏山茶花的。
  王小兵瞥了一眼林忆娜,两人目光交投在一起,乍合倏分,但彼此都感到很温馨,很美妙。
  就在这时,王泽惠惊叫起来:“那只大水牛向我们冲过来了!”
  果然,在三十米开外,一只剽悍的、双角弯而尖的大水牛朝王小兵这边狂冲过来,好像有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