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男人并不算帅,但还算高大!

    艾芳的眼神脉脉的看着对方,觉得对方这个形象,也差不多就是自己喜欢的类型!

    她这样一想,心中便觉得舒坦多了!

    艾芳并不是情犊初开的少女,更不是不谙男女之事的玉女,但是这样陪一个陌生男人喝酒,而且还极有可能和其上床,这对她来说还是第一次!

    风明跟她讲得很清楚,女人应该要善于利用自身的优势!

    女人的优势是什么?不是才华,而是姿色。

    作为市电视台的当家花旦,艾芳可以有更好的发展,但是背后谁来支持她发展和进步?

    风明给她承诺得很清楚,只要艾芳把陈京给伺候好,伺候舒服了!艾芳想飞出德高,进省台的事儿,他定然努力运作,克期可成。

    “唔!”陈京轻轻的哼了一声,他感觉今天酒实在是喝太多。

    他内心的欲望极其强烈,心中像一团火在烧,沐浴过后,艾芳穿着睡袍,那垂肩的长发披在背后,胸部的凸起在宽松的睡袍中轮廓模糊,但却更为诱人,让人血脉贲张。

    陈京看得呆呆出神,脑子一阵不清醒。

    艾芳眯眼看着陈京那副迷醉的神情,她心中忽然觉得很有快意,于是干脆就凑到陈京的身边,一双勾魂的双眸盯着陈京:

    “京,今天我……”

    她脸上泛起红晕,人偎进了陈京的怀中。

    陈京心中早就有了一团火,玉人入怀,他便再也控制不住,欲望像放开闸门的潮水一般汹涌而泻。

    他的手伸进宽松的睡袍中一阵摸索,袍中的凹凸和柔软,刺激得让他呼吸粗重。

    激动中,陈京却怎么也解不开睡袍的带子。

    他一恼怒,便用力扯。艾芳“哎哟!”一声,嗔道:“后面,在后面!”

    陈京“靠!”了一下,怎么在后面?这他妈是什么浴袍?

    艾芳此时已经是彻底的放开,格格的大笑,她的手像游鱼一般划过陈京的身躯,灵巧的解开了腰带,猛然插进陈京的下身,一把攒住那滚烫的命根子。

    “啊……”她轻轻的叫了一声,好像是惊讶,又好像是舒爽!

    陈京的欲望被撩拨到了顶点,使劲的把怀中的人儿的搂住,恨不得将其揉碎。

    血气方刚,女朋友又很长时间不在身边,加之又酒精刺激,让陈京内心压抑已久的欲望在这一刻得到了释放。

    “叮,叮,叮……”

    手机忽然响起,铃声急遽!

    陈京激灵一下,要竖起身来,却被艾芳一把拉住,她红红的嘴唇印过来堵着了陈京的嘴,将他整个人就压在了沙发上。

    两人在沙发上滚成一团,缠斗在一起,仿佛是要融为一体一般。

    “叮,叮,叮!”

    桌上的手机似乎给两人较上了劲儿,一直就响个不停。

    终于,陈京狠劲的掰开上面的人儿,伸出手来一点点,一点点终于将手机抓在了手中。

    “陈京,你在哪里啊?怎么半天不接电话啊?”电话那头,一个气鼓鼓的声音,是个女人!

    陈京一愣,连忙竖了起来,整个人瞬间变得清醒了很多。道:“什么事情?我在外面……”

    “你快回来帮我们想想办法吧!我和小童两人钥匙丢了,进不去门,就在楼梯口冻着呢!”杜青嚷嚷道,过了半晌,她又道:“这么晚你还不回家,是不是背着我姐在外面鬼混?你老实交代!”

    陈京一听杜青这话,他只觉得有一盆凉水由头淋到脚,身上的欲望迅速消褪了!

    他挂掉电话,喘着粗气,猛然起身三下五除二的穿好衣服。

    艾芳一下慌了神,凑过来道:“你……你……要干么?你就要走吗?”

    “待会儿有牌局,要打牌怎么办?”艾芳道。

    陈京凝视着艾芳,脸上还有一些发烫,但是基本已经镇定了,他一字一句的道:“你告诉他们,说我接到了紧急电话要走!让他们玩得尽兴一些!”

    陈京说完,迅速起身开门,艾芳一下从沙发上蹦起来,鞋都没来得及穿,道:“哎,你……”

    “嘭!”一声,陈京将所有的话都关在了身后。

    艾芳直愣愣的看着被关闭的门,她有一种被戏弄的感觉,这是什么事儿?刚刚把人家的欲望撩拨起来,人却跑了,这不是捉弄人是什么?

    ……

    外面很冷,陈京打的回去,坐在车中,外面的冷空气嗖嗖吹过来,陈京整个人逐渐的清醒!

    他想到了自己刚才的荒唐,他的心感到有一种莫可名状的羞愧,他不明白自己今天就怎么回事,连那点自控力都没有了!

    幸亏是杜青的电话来得及时,不然过了今晚,后面还不知会惹出什么麻烦事!

    女人和金钱,是两件最容易犯错的东西,因为这两件东西犯错的,可以说是不计其数。陈京就不明白,自己怎么就这么麻痹大意呢?

    他又有些羡慕胡悦这样的风流才子,唯有他们才敢肆意乱来,而不用担心犯任何作风问题。

    “呼~呼~”

    平静的德高大街,忽然之间热闹起来,大家上警车像从地底冒出来的一般,从四面八方汇聚过来,形成长长的车队,在大街上呼啸而过。

    “艹,有哪里杀人了?”的哥嘀咕了一句,“这他娘的世道真他娘的不太平,前两天好像是一个当官的在家里被杀,现在又杀人了!”

    陈京嘴角抽动了一下,当官的在家里被杀的事儿,他是知道的,就是德水区财政局的一个股长,也是乱搞女人被人家捉歼在床,然后在床上将其格杀了!

    这事德水严格保密,上报市委,伍大鸣听闻这事,也大为光火,最后批示下去,说是仇杀,然后封锁媒体消息,这事在舆论上才没掀起风波。

    但是在当地老百姓心中,这件事情还是很多知道了,只是不知道其是死于女人罢了!

    回到家中,杜青和沈小童两人蜷缩在楼梯口,冻得瑟瑟发抖。

    杜青一见陈京,像是见了亲人一般,一下从地上站起身来:“你终于回来了!开门吧,让我们进去!”

    陈京想责怪她,为什么门被锁了不找开锁匠,但一看两人实在是狼狈,他也把话咽在了喉咙后面。

    开门进屋,两个女人像两只喜鹊一般向沙发扑过去,开灯,陈京才看清,原来她们也是喝酒了,而且看样子喝酒还不少!

    杜青酒量好倒也罢了,沈小童脸红得像苹果一般,样子煞是好看,就像一个做错了事儿,害羞的姑娘!

    “嘿,陈京,今天你是不知道,我和小童在酒吧喝酒,忽然冲出几十名警察搞突击检查,搞得整个酒吧乌烟瘴气,扫兴极了!酒吧有什么好检查的?”杜青道。

    她顿了顿,道:“我在德水公安局有个同学,前两天看到她,就说最近有行动!不会就是这次行动吧?连临江阁都敢查,他们还有什么地方不敢查的?”

    “临江阁?”陈京眉头一皱。他心中忽然感觉很怪异。

    杜青又道:“陈京,你想办法安慰一下我们小童吧!小童失恋了,心中伤心着呢!”

    沈小童一下从沙发上弹起来:“杜青,你不要胡说八道,谁失恋了?你才失恋了吧?你可跟我说……”

    “好了,好了!不要说了,不承认就算了!”杜青道。

    陈京眯眼看着两个女人,脑袋中又有些发晕,尤其是杜青,这家伙胆大妄为,天天往德高跑,他澧河的工作究竟还想不想要?

    “哎,陈京!你们当老师的也有夜生活吗?”沈小童冲陈京促狭的笑道。她看到陈京那副一本正经的样子,她就忍不住好笑。

    年纪轻轻,整天板着个脸,累不累?尤其是装得累不累?

    沈小童看着陈京样子,她又有些同情老师了,觉得现在的老师非得要装成那副模样,才能唬住孩子们吗?

    “早知道你们也有夜生活,今天应该叫上你一起去喝酒呢!”沈小童道,“我都当你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世外高人了!”

    醉酒的沈小童,笑起来很是好看,尤其是她那雪白的牙齿,晶莹如贝,非常的惹眼!

    自从上次那次“误会”过后,沈小童对陈京是彻底的没有了戒心,倒是乐意和陈京接触开玩笑了!

    有时候陈京下班,沈小童在楼上很好望下面,她便嚷嚷着让陈京给她带一泡方便面上来,说是肚子饿了!

    陈京给她买方便面,便忍不住要告诫她,方便面是垃圾食品,整天吃那些,还不如自己随便捯饬点吃的!

    沈小童便会反唇相讥,说陈京职业病犯了,她可不是乖乖听话的小学生呢,就爱吃方便面。

    有一次她还反问陈京,说陈京自己会不会弄吃的?没想到,一会儿功夫,陈京便叫她过去吃米饭了,有肉有蔬菜,很是丰盛!

    沈小童大快朵颐的同时,又忍不住嘀咕一句:“老古董,死老土!”

    两个女人一台戏,家里忽然多了两个女人,陈京便感觉头很大,而就在这时,他腰上的手机又响了,他躲进房间去接听,脸色倏然之间变得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