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彻夜销 魂_2(文)
 
  
“什么?就在这里洗澡,这不就是跟在大庭广众之下脱 掉衣服裸 奔差不多吗,真有点不敢想像在很多的人面前脱 光衣服是一种什么样的味道!”汪妙可看见任军奇指的就是离观景的防护栏仅仅2米远了的一个喷头说到。
  
“你就放心吧,妙可,洗澡不是什么大事情,别说下面的人根本就看不见这里,就是看得见的话,可现在是晚上呀,我们这里又没有开什么大灯,那么他们如何能看得清呢,何况洗澡的时本身就有一团水雾,就是看见了也是雾里看花朦胧胧的!”任军奇说着还推了一把她。
  
“那你叫的送餐的人进来时不会见呀?”
  
“这个你放心吧,他也当然是想看,不过我会注意的,呆会他叫门时,我开一点小小的门把东西接进来就是,人就不让他进来了,这里的服务员都知道这一点,不让他进来是绝对不会进来的,去吧!”
    
汪妙可听他这么一说,觉得说得是非常有道理的,于是也就真得过去了,当那温热的水洒在自己圆润的身躯上时,她就有了一种露天洗澡的感觉,当然她知道观众  只有任军奇一个,心里也是莫名其妙的冲动,想着要是真的那一天来当着许多人的面来一个洗澡的表演,那会有多少人来驻足观看呀,应该是里三层外三层吧。
    
同时也让她想起了小的时候和哥哥一起洗澡的时候,当然那个时候两个人都是还没有发育的时候,屋后就是从远外引来的一管水,夏天的时候不冷,他们就洗那个  冷水,那管子是伸进一个大大的木桶里面的,木桶装得满满的一大桶水,她和哥也就是像现在这样,全身脱了一个精光,然后就互相用勺子舀水来泼在对方的身上,  然后就传出孩童开心的叫声了。
  
想不到人到将近30岁了,还能再重温儿时的旧梦,这也让她感慨,时间过得真快,和哥在一起洗澡都已经是20年前的事情了,心里突然间就有了一些伤感,过去的东西因为一去不复返,所以总是让人觉得很美好的,很值得怀念的。
  
她就这样一边搓洗着自己那圆润的身躯,当然重点还是乳 房和毛发之处以及下面的那个三 角地带,让她把喷头取了下来对着自己的私 处冲洗时,把突然发现身边多了一个人影。
  
“谁?是你呀!还真得是吓了我一大跳呢!”汪妙可心里一惊,猛地抬头一看,原来不就是任军奇过来了吗,看来还是因为自己当成了是在露天洗澡,心里一直担心有人偷 窥,所以才那么紧张,于是她就嗔怪地拍了他一下说:“进来了也不告诉我,我还以为是哪一条大色 狼呢?”
  
“哈哈,色 狼,没错,我就是一条色 狼,男人面对你的时候,又会有几个人不是色 狼呢,就算原来是一个所谓的正人君子都好了,见了你必定就把一切的仁义道德是给抛在了脑后,所以在你的面前做色 狼不丢人!”任军奇说着就用手在汪妙可的乳 房上是捏了一把。
  
“要我来帮你洗吗?” 任军奇很期待地看着汪妙可。
  
“你当然想呀,就是想等帮我洗澡的时候,又对我进行撩 拔,想要激起我的欲 望,然后再来一次做 爱是吧,我不上当,你就帮我搓一下背吧,背上真得是很难洗得到!”汪妙可说着就把毛巾递到了他的手上。
    
“这都让你看出来了,我还真得是想再来一次,两次,三次都想呀,只不过是我也要养精蓄锐才能发起第二次的攻击呀,何况你也饿了,我就不可能在这个时候来  那个了,作战是要做到知己知彼,那样才能是稳操胜券的,否则就是自找没趣的,来,开始搓背了!”   任军奇说着就把毛巾摁在了她的背上,然后就开始了有一定力度的搓洗。
  
……….
  
““好了,我们吃饭了吧!饿死了!”当两个人洗完澡  穿好衣服,感觉清清爽爽时,任军奇就进去房间把刚才服务员送进来的食物都向都搬到靠边近防护栏的一张圆形的石桌上,看来设计的人进考虑的还是很周到的,边  吃饭边欣赏一下首都那璀璨的夜景也是人生的一大幸事呀,何况还是从111层楼,288米的最高的地方往下看。
  
“来,喝一杯吧,见面后连饭都还没有吃就是先搞了,真是不好意思呀,我先喝一杯当成是陪罪!”任军奇说着就先干了一杯。
  
“好吧,那是我不能一口干,那样容易醉,我之前来的时候也已经是喝了一些酒了,所以现在我就随意的喝一点吧!”汪妙可说着就把杯子放在了唇边,轻轻地抿了一口。
    
“好呀!你只要尽兴就好了,也不用担心我把你搞醉,因为我已经是和你那个了,男人有意把女人搞醉,就是只有一个目的的,就是让她酒后乱   性,他就可以顺势而为;也希望的能把女人醉倒,这样就可以趁她晕乎乎的时刻把她给奸   了,所以我也赞成女人不要喝那么多酒,当然说句实话,是不希望我的女人不喝那么多的酒,至于其它的那些长得还可以的女人我也是和其它的男人一样,希望她们  多喝一点,所谓的女人不喝醉,男人就没有机会嘛,男人又有哪一个不想博览女人这本书的呢!” 任军奇微笑着看着汪妙可,那眼神里有的就是真诚。
  
“是呀,男人真是坏呀,看来还算是老实的,怎么想的就怎么说,不像有些人一样那么的虚伪,说得和做得完全就是两回事,我还是喜欢你这种类型人的!来吧,喝吧!”
  
。。。。。
  
“嗯!好像不对呀!” 刚喝了不到一杯酒的汪妙可突然手里捏着酒杯,看着外面的璀璨夜景,一脸愕然的摇了一下头。
  
“怎么了?有哪里不对劲呀?”任军奇看见她的这副表情,就担心她是不是说酒有问题呢,可自已确实是没有在里面下迷 魂药或是催 情水什么的呀,应该酒的口味是比较纯净的呀,这么高档的地方可不能卖假酒呀,来这里消费的人是非富即贵的,是得罪不起的呀。
  
“我没有喝醉吧,怎么好像觉得下面的东西在变来变去的,刚才还是这座高楼,一下子就换成了另外一座,我是不是产生什么幻觉了!”汪妙可说着还是摇了一下头。
  
“妙可,看来你来之前是喝了不少酒的,加上可能也被我搞得晕了,现在神智还是是很清醒,你就没有发现,外面所有见到的东西都是一直在变的吗,这里可是旋转餐厅来的,也就是最上面的这些房间是在不停的,缓慢的旋转的!”
    
“啊!原来是这样呀,我还真得是没有注意到哟,呵呵!”汪妙可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也难怪,来了这么久,都被男人是搞过一次了,居然没有发现这原来还  是旋转的。怎么就会一直没有发现呢,就算是没有注意看,可是应该感觉到了,这真是愧对了自己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警觉性了。
  
“是,你要是不去注  意比对所看到物体,也就是说不找一个参照物话,是很难感觉到它在旋转的。因为它转得比较慢,而且由于你身在其中,所以没有感觉到它在转也是很更正常的。就  像人说的我们所处的地球是一直在转动的,可是谁能感觉得到呢。来吧,继续喝酒,然后再继续欣赏外面的美景,实话说吧,来这里的机会我们也不多,毕竟这样几  百米高的地方吃饭喝酒,又是露天的,几乎就是在半空中的做   爱等等都是很新奇的体验,这样的地方也不多,就导致了僧多粥少这样的局面,要来一次就很难了!”
  
“哦,那我们就好好地珍惜今天这难得的机会吧!”
  
。。。。。。
  
就在这样的一个夜晚,头顶上繁星点点,月色迷人,放眼底下四周,璀璨的灯光艳丽多姿,像征着做为国家政治、经济、文化中心的首都夜生活是多么的丰富。
  
汪妙可和任军奇两个人享受着那清凉的风,清新的空气,接受着月色的抚慰,在那个花床上,在躺椅上、在淋浴的喷头下面、甚至于就是之前吃饭的那个石桌上,都留下了他们疯狂做 爱的痕迹,他们一个晚上就把人家一个星期,甚至是一个月的事情都做完了。
  
身心得到了极度满足的两个人疲惫的就这样睡着了,当感觉到有光线剌眼睛的时候睁眼一看,妈呀。太阳都升起老高了,如果说屁 股真是露在外面的话,早就是太阳晒屁股了。
  
“啊!”好像好晚了,要起来了,今天的事情还没有一个规划呢!” 汪妙可一个骨碌从被窝里面钻了出来坐在床上,虽然楼底下的温度可能高达30来度,吹着风扇都嫌热,可是这楼顶的风去让这里的温度也就是20来度吧,非得盖着被子睡,否则就会觉得好冷。
    
由于昨晚搞得次数太多了,加上任军奇也懂得如何去折腾,因此睡的时间并不是很多,加上做   爱后的松懈和疲惫让汪妙可是好想再睡一会,可是虽然这里是首都最高的楼,理论是不只有它去俯视首都城,可是汪妙可始终都是有一种光天化日之下在别有眼皮底  下睡觉的感觉,何况她还是保持着一 丝不挂的状态。于是她还是揉搓着那半睁半闭的眼睛下到了床下。
  
“嗯!***!”赤   裸的身体一经接受阳光的照射,就让汪妙可是感觉到了很温暖,当把衣服穿上时就是特别的舒服。然后就那么悠然自得的坐在防护栏的前面俯看整个的首都城,又是  别有一番风味,晚上的首都城璀璨的灯光下显得有显暧 昧,尽显阴   柔之美;而白天有太阳光的照射下,各种高层建筑鳞次栉比,蔚然壮观,就像是昂首挺立的男人,突显出阳刚之雄伟。
  
汪妙可收拾好自己并在远眺风景  的时候,任军奇也是收拾妥当了,   而且他还已经是叫服务员把早点都送上来的,因为这前他有问过汪妙可喜欢什么风味的早餐,汪妙可毫不犹豫的就说出了海东早茶风味,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北方的城  市里还真的有最南方城市的东西,也许就是因为这个香格里拉是首都最豪华的地方吧,来自五湖四海的朋友也多,所以酒店方面是做好了迎接天下贵客的准备。
  
一碟粉果,一碟凤爪,再加上几个虾饺,一壶上好的大红袍,就让汪妙可的早餐是充满着诱 人的味道我淡雅的茶清香,这是她在海东的最爱,只要时间充许的话她都会到酒楼里面去享受一番那带有浓郁乡土风味的早餐。
    
“对了,任大哥,我可能明天就要回海东去了,我来的目的你也是知道的,目的达到了,我也就该回去了,首先就是感谢你对我的大力支持和帮助,希望在以后的  工作中你也能一如继往的关照我,另外我还有一个不情之举想要你帮一个忙,不知道你是否愿意?”当吃完早餐后,汪妙可用一张柔滑的湿巾把嘴巴擦拭了一下,然  后就含 情脉脉地看着还在吃的任军奇。
  
“什么事情吗?你就痛痛快快地说出来就可以了,能帮的我一定帮,不能帮的我也会想方设法的去帮你的,只要能让你高兴,什么都可以先放到一边去,什么党 纪国 法呀,什么几不准呀,管它呢,说吧!”任军奇看着汪妙可,有点信誓旦旦地说道。
    
“嗨!没有那么严重的,瞧你那紧张样,我就是想要你帮我调动一个人的工作而已,对你来说应该不是一件太难的事情,犯不着什么党 纪国   法的去说,更不会有纪 委的人请你去喝茶的,呵呵!” 汪妙可看见任军奇那一副讨好的样子就很受用,这就说明自己的要求他都要会实现的,
  
“哦,调动谁的工作呀?不会就是前天在那个李双河发生交通事故现场碰见的那个东区公 安分局刑 侦大队的副大队长,叫什么,叫什么沈阳阳的人吧!”
  
“嗨呀!不愧是一个老公 安呀,一猜就猜到了,而且我也很佩服你,只是前天见过一次面,你就把人家的名字、职务什么的全部都记住了,真是不错呀!”汪妙可对他这一点到也确实佩服,因为你要一个部级高官去记住一个副科级的干部那确实是一件比较难得的事情呀。
    
“你别夸我了,否则我会不好意思的,因为我那也是选择性的记忆好,说句实话,如果不是你的同学,而且是你亲自介绍给我的话,只怕我转身就忘记了,因为要  我关照的人也太多了,我不可能每一个都是有求必应的,也就是为让你高兴吧,因为我当时就想了他既然是我们公   安系统的人,那么我帮了他之后你也就自然而然会感恩,从而就更加的会答应和我做 爱,对了他,那个沈阳阳想要调到什么地方,什么部门去呀?”
  
“他的要求是到海东去,因为他爱上了那个和我一起来首都的女海关,所以就想着过去和她长相厮守!”
    
“调海东去呀?那为什么不是那个女孩调到这里来呢,这里可是首都呀,是国家经济、文化、政治和权利的中心,多少的人想到这里是用尽了一切的手段都不能如  愿呀,你可以找江大炮帮你把那个女海关调到首都来,不是更好吗?”任军奇好像说得很有道理。其实他的心中是另有打算呢,那就是他想着一旦汪妙可把自己的同  学调过去了之后说不定就会成会她的情侣,毕竟同学之间更加容易往那方面发展,那样的话以后自己去到了海东,汪妙可都没有时间来陪自己了。
  
“调  这里来。我也是这样劝他们的,可是那个女的就是说喜欢海东的那种海洋性按气候,一年四季温差不大,都是比较暖和的,不像首都,冷的时候就零下几十度,好像  是要把给冻死;热的时候又是出奇的热,动不动就是非颠倒30几到40度的高温,而且还时不时地搞点沙尘暴来凑热闹。”
  
“也对哦,妙可,你这样一说,我倒是对他们特别的理解了,你刚才说过的这几点我不说了, 就是我想到几点可能就足以让一个人爱上海东了!”
  
“哦,是什么呢,你是怎么想的呢?”汪妙可很好奇任军奇也会置身处地的去考虑这件事,于是就打断了他。
    
“我是这么想的,第一,海东有金沙湾等一些水清沙细的优质海滩,对我们这些内地城市的人也包括你们这些内地过去的人,那是相当的有诱   惑力的,人肯定都会喜欢大海的,当一看见波涛汹涌的大海时无边无际时,人的心情是特别的开阔   的。而在海上看日出日落也是很让人向往的,也最是情侣最爱去的地方,试想一下两个人互相依偎着坐在那细而柔软的沙子上面,说着悄悄话,甚至还做一些出格的  动作,那是多么有意境的一件事情呀。
  
第二就是你说的天气的问题,因为一年四季温暧湿润,女孩子基本上就不用买冬天的衣服,每天都可以衣着暴   露,打扮得花枝招展的,那身材,那曲线,都会得到比较真实的体现,不像我们首都这边的人一到了秋冬季节就基本上是被厚厚的布料所包裹起来了,每个人都是显  得那么臃肿,这是许多身材曲 线玲珑,凹 凸有致的爱美女孩儿喜欢海东的原因之一。
  
同样的由于天气的原因,由于人们穿的衣服少的原因,男女之  间发生身体接 触的机会也就大了很多,也有让人有了更多的做 爱的次数,像我们这首都,一到了深秋和冬季,**这种需要全身一   丝不挂的活动就要停止了,因为零下20来度的温度谁能受得了呀,就算有暖气,也就几度的温度,这样的温度对要脱   光全身的衣服来说也是一个比较大的考验,所以我们这里的人都是形容男人的那个东西到了冬天就是冬眠了,只待来年春暖花开之时再重振雄风。”
  
“呵呵!任大哥,你怎么说来说到去都是和做 爱和女人的身体有关的原因呢,难道你在做一个什么决定之前考虑的最多的就是做 爱吗。告诉你还有一个原因吧,这个陈艳是我一手提拔上来的,她说了我到哪她就到哪,大有一番土为知己者死的慷慨。明白吗?”
  
“哦,理解,理解,那你那个叫沈阳阳的同学想调到海东有什么单位去呢,像他这样的刑 侦人员还是要回到本职去才是好的,他是怎么和你说的呢?”
  
“这个他倒确实还没有说,只是说要到海东去和那个女关员在一起,然后要我在他的调动上帮帮忙,今天刚好和你在这一起,所以我就先问了!”
  
“这个没关系,要是本公 安系统调人的话那我一个电话就可以搞定了,调其它单位的话就要结收单位先同意才行,不过不管要去哪里,找我就算是找对人了,其它单位也会给我一个薄面的!”任军奇很是轻松随意的着。
  
汪妙可当然是千恩万谢了,她也明白自己的身体对于一个男人的价值,自从当年的张霸习局长把她醉 奸然后拿出20万并承诺今后升官进爵后,她就知道了女人尤其是漂亮女人她的身体就是一种财富,也是一种手段,是一把梯子,可以爬向任何地方的梯子。
  
“好了,我真走了,任大哥,以后就多关照了!”汪妙可起身告辞。
    
“好的,有事的话就电话联系吧,不要客气,到了首都记得来找我!任军奇也起身把汪妙可送到门口,很是依依不舍,可是也不得不这样做,因为这样事情是见不  得光的,也不可能是长期的,人家有结婚证的夫妻两地分居的话都是一年难得聚在一起疯狂做   爱几回的,何况这种还不是完全出自情感的交易性质的性   交,所以也就是只能当成是美好的回忆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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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妙可非常满足的回到了她所住的华天大酒店,心里想着陈艳和沈阳阳两个人  昨天晚上肯定也是趁着酒意,趁着自己没有回来的大好机会,痛痛快快地干了不知道多少回了,想到这里她又想起了对沈阳阳胯下的一瞥,那个突起来一大砣的东西  就在她的眼前晃动了,让她不禁就脸红心跳了。昨晚虽然被任军搞得也是高 潮迭起,欲   仙欲死的,但是总感觉他的那个东西不大,也不是太硬,这也难怪,能做到一个部级高官,那是要经过多少年的努力呀,一级一级往上爬的话怎么样都到了  50-60岁吧,话又说回来,一个50-60岁的男人能够把一个30来岁的女人搞出高 潮,也确实是不容易的,也说明他还真得是老当益壮。
  
但是她又想到了,沈阳阳的东西看上去就是那么的大,陈艳也说是她见过的男人之中最大的一条,那么大和长几乎是成正比的,那么陈艳的那个通道是如此之短,自己的手指居然就差不多探到底了,那要是换成了沈阳阳那根又粗又长的东西,会怎么样呀,真是难以想象。
    
想到这里,汪妙可甚至又觉得自己私 处有些发痒了,她现在就真的很奇怪自己的身体了,为什么性 欲会是那么的强 烈,一见到一些特殊的男人器   官或者是想到和做   爱有关的事情就会情不自禁的有想被男人搞的冲动,不知道这究竟是好事呀还是坏事,总之是觉得如果一个男人是这样的话就无可厚非,而一个女人是这样的话就多  多少少有些显得淫 荡。
  
可是就算是淫   荡,汪妙可觉得对自己来说都未必就是一件坏事,因为自从踏入了官场,她就深深地体会到了,一个女人要想在官场中混出一点名堂,混出一点名望来,除了要有不  平凡的工作表现外,就是要有关系,甚至有时候能力不能力的都不重要,关键的还是要有关系,可是一个女人除非你有直系亲属是做大官的,否则你这个关系又怎么  能建立得起来呢,的确如果有钱的话是可以买官来做的,可是没钱的话呢,而且现在有些有实权的官员钱已经是捞得太多了,已经是对钱无所谓了,他们更加看重的  是女人的身体。
  
所以自己这种可以被人骂作是风 骚的强烈欲 望对自己来说却是一种福音,因为既然潜   规则是无法避免的,那么自己既能达到自己上面有人的目的,又能痛痛快快的享受,何乐而不为呢,虽然自己的这种想法和做**被很多的人所不齿,认为自己和妓   女是没有什么区别的,可是这也不是自己的错呀,这是环境所逼呀,就由得别人去说吧。
  
“沈阳阳应该也是趁自己没有回来,在天亮走了吧!”汪妙可这样想着就打开了房门,也没有想过要去和陈艳打个招呼,因为她知道她和自己一样被干了一个晚上,还是要好好休息一下的。
  
于是她就推开自己的房门,准备进去睡一个回笼觉。突然她就听见了女人“嗯、嗯、嗯….”的呻吟声。她心里一热,然后就非常好奇的循声来到了陈艳的房门口,看见她的房门居然开了一条缝,从缝里隐隐约约地可以看见有白影在晃动,强 烈的好奇心就驱使她一步步地往门缝靠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