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对了,姑娘,刚才都说了,他为人非常的低调,就是同学之间不说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呀,何况这些字就算他不署名我都能看出来,是他的真迹。他是30岁的  一个年轻人,就是叫彭雪,圈内都是叫他彭大师的,好像是听说是公 安大学的毕业生吧,对了,你是不是公 安大学出来的呢?”
  
“是,是。我就是公安大学出来的,难道你说的是真的?”汪妙可此时此刻的表情是相当的惊讶了,看来这个人说的真的了。
  
“那就没错了,好好地收藏吧,这字以后肯定还要更值钱的!”那个眼镜很是羡慕的说到。
  
“咦!还真是没有想到你那同学有那个本事,你难道一点都没有听说过吗?”陈艳也被那个眼镜的话惊呆了,脸上刚才那忧郁的表情也被惊讶所取代了。
  
“是呀!真没有想到他会是一个这么低调的人,看来要想全面的了解一个人还是需要时间的呀!”汪妙可不由得感叹起来。
  
“妙可姐呀,你看光去赞美这字去了,还没有看具体的内容的,既然是他送给你的,肯定会有什么用意的,再说刚才这个人说他的一个小字至少都是卖100元,来数一下他写了多少钱给你呀,呵呵!”陈艳的情绪也慢慢地好了起来。
  
“是的,没错,一个小字100元,不信的话你就卖给我,回头你再叫他写,行吗,反正他是你的同学,你人又这么漂亮,他再怎么低调应该都是会为你写的!”旁边的那个眼镜又插 嘴说到,看他的表情好像也不是在开玩笑。
  
“不行!真那样的话更加要收藏,如果每个人得了他的字都是拿去卖了再找他写,那市场上的东西太多了,反而就不会那么值钱了,要维护他才对呀!”
  
“也是,你这个女的不光是人长得漂亮,心眼也好,难怪他会送一幅字给你,一般的人他是不会写的,还是好好收着吧!”那个眼镜估计是看见了美女和好字,人也变得很会说。
    
“好了,妙可姐,还是先看看内容吧。说完陈艳就小声地读了出来: 寒蝉凄切,对长亭晚,骤雨初歇。都门帐饮无绪,留恋处,兰舟催发。执手相看泪眼,竟无  语凝噎。念去去,千里烟波,暮霭沉沉楚天阔。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便纵有千种  风情,更与何人说。”
  
“是一首古诗,只是他没有把诗名和诗人的名字写上去,好象是《雨淋漓》吧,作者应该是柳泳,高中时期的一首古诗,我记起来了!” 汪妙可听陈艳念完想了一下就说到。
  
“是什么意思呀?这是文言文吧,不是很懂意思,老师教的也都回到他的肚子里去了!”
    
“这个彭雪选的这首诗倒是非常恰当的,说的也是离别之愁绪,很是切合了我们现在的心思,大意是这样的:秋后的知了叫得是那样地凄凉悲切,面对着和亭,正  是傍晚时候,一阵急雨刚住。在京城门外饯行的帐蓬里喝着酒,没有好心绪,正在依依不舍的时候,船上人已催着出发。握着手互相瞧着,满眼泪花,直到最后也无  言相对,千言万语都噎在喉间说不出来。想到这回去南方,这一程又一程,千里迢迢,一片烟波,那夜雾沉沉的楚地天空竟是一望无边。
  
自古以来多情  的人最伤心的是离别,更何况又逢这冷落凄凉的秋天,这离愁哪能经受得了!谁知我今夜酒醒时身在何处?怕是只有杨柳岸边,凄厉的晨风和黎明的残月了。这一去  长年相别,相爱的人不在一起,即使遇到好天气、好风景,也如同虚设。就纵然有满腹的情意,又再同谁去诉说呢?”
  
“哎!还真是这样呀,和我们的  处境是何其有相似呀,只不这他是船在催他走,而我们是火车在催,心情却是完全一样的,算了,收起来吧,这个时候看到这些,只能是让我更加的伤感!”陈艳一  听到彭雪送给汪妙可的这首诗居然正是描写情人分手时难舍难分的心情的,自然而然就又联想到了自己,所以她说完这句话也就别过头去了,继续看着窗外的风景,  眼里是窗外一闪而过的物体,心里却都是沈阳阳的身影挥之不去。
  
汪妙可也就闭上眼睛靠在座位上养起神来了,来到首都这几天的事也就在她的脑海里  走马灯似的跳跃着:火车站前路的见义勇为结果导致无意间得罪了自己晋升的关键人物李双河,后来被逼得没有办法时不得已就采取了非常的手段来对付他,虽然是  如愿以偿了,可是心里终究不是滋味,因为可以说是自己的罪孽又增加了几分。
  
还有就是对这个社会权   欲的感慨,江大炮和任军奇都是和自己发生了关 系,是典型的权   色交易。自己尚且如此,那其它那些能力更差的女官员呢,她们的每一步提升又何尝不是被男人压出来的呢,那句话说得好‘男人是提前(钱)进步,女人是日  (日)后提拔,就是说的一个现状,男人是可以用钱来打通关系,或者干脆就是买官来达到自己的目的,而女人就是要日后,当然这个日后并不是真的就是说以后的  意思,而是日了以后,日的意思就是搞,也就是说女的一般都是被相关的人搞了以后才能有机会晋升,自己也就是其中的一个。
  
而陈艳和沈阳阳的一见面就上床,以及自己和彭雪的一夜狂欢,都说明现在的社会就是一个物 欲横流的时代。
  
想着想着,汪妙可竟然有了一点睡意了,于是也就顺其自然在靠在座位上来了一个养神的动作。
  
。。。。。。
    
时间很快就到了下午的7点多钟,经过一天的颠簸,火车终于到了海东,汪妙可伸了一个懒腰站了起来,摸着自己的屁   股扭了一下,虽然是软卧,可是还是让她觉得坐得是腰酸背痛,这也难怪,除去吃饭和上厕所,基本上就是坐着的,当然这还是好的,回想当年读书的时候回家一趟  那才叫惨呀,尤其是过年的那一趟,坐火车就像是去人间地狱一般。
  
人是尤其的多,不要说是坐,站得地方都没有,完全就像筷子一样挤在了一起,而  且一挤就是从上车到下车,那才真是叫腰酸背痛,尤其是两个小腿肚那里,往往都要好几天才能不痛,还有车厢里各种难闻的气味混合有一起,让人有一种就要窒息  的感觉,而做为一个女的,坐这种人挤人的火车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难堪,就是总有些挤在自己身边的男人是用下面的那个东西顶在自己身上的。
  
有的  是正面相挤就是顶着自己的裆 部,如果是站在自己身后的话就是用那个东西顶着自己的屁   股,那真得是苦呀,因为那个时候是说也不能说,因为人家也许真得不是故意的,躲也没处躲,就只好这样一直被人顶着身上的敏   感部位一直到站下车,而下了车之后就往往是发现自己的内 裤都已经是湿了。
  
那个时候坐火车最大的期望就是站在自己周围的都是女的,这样女的和女的挤在了一起,虽然也有一些难为情,但也好过被男人硬硬的东西顶着,因为女人的部位一般都是比较柔软的。
  
想起以前,汪妙可觉得自己现在也还算是不错的了,本来这次是要坐飞机去首都的,而且是来回都坐飞机,可是关长彭定海特意叮嘱说这次是以出差的名义让她们两人去首都的,而显然出差的话是以火车为主的,所以就只能是坐火车了。
    
“哇,到站了,真好!”这个时候陈艳也站了起来,有些夸张地活动着自己的四肢,她一上火车就基本是眼睛看着窗外,心里却在想着沈阳阳,到首都的这几天,  她几乎天天都沉浸于和沈阳阳的男 欢女爱之中,和之前的男朋友分手后就已经没有了性   生活的她一下子就接受了如些数量之多,强度之大的侵入,真得是让她欣喜若狂呀,也真正的体验到了性   生活带给女人的无法言喻的快乐,何况她和沈阳阳完全就是那种你情我愿的一见钟情,有那种感情在里面,做起来就更加的有意思了。
  
“妙可姐呀,都已经到站了,回到关里的时候我就是你的下属旅检科的科长了, 也不是长在一起了,关键的是在关里不好说这些私事,所以我这里再拜托你一下,真得尽快帮你那同学把调动的事情搞好,他真的好想到海东来的,走得时候还一直在要我回来的时候多和你说说好话!”
  
“放心吧!他是我的同学,又是你的男朋友,这个忙是帮定了的,但是你们也别太着急,欲速则不达嘛,要一步一步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我会搞好的,你们今天才分开,昨晚还睡在了一起,不会那么快就又想了吧,呵呵!”汪妙可有点玩笑的对陈艳说。
  
“妙可姐,不瞒你说,确实是想,当然主要是心里想他,这几天在首都几乎是天天在一起,一旦分开了,还真是有太多的舍不得!”
  
“好吧,我知道的。走了,车已经停了,开始下客了!”
  
。。。。。
  
回到海关宿舍后,汪妙可和陈艳就各自回到时自己的房间去了,两人的一次非常有意义的首都之旅就划上了一个完美的句号,但是由这次首都之行引发的一系列问题却会在今后的日子里对她们产生很重要的影响。
  
。。。。。
  
“喂!妙可呀,你们到了海东没有呀?我好过来接你们!”汪妙可推开阔别了一个星期的宿舍房门时,似乎闻到了一股霉味,正资准备来清理时,彭雨的电话就打了过来了。
  
“啊!你这个时候才打电话过来呀,迟了,我已经是到了海关宿舍了!”汪妙可有些得意地一撅嘴唇说到。
  
“那你怎么不给我打电话呀,不是说好了快到了你就打我电话吗,搞得没有接成你,我心里很是过意不去呀!”
  
“哦,没什么,是我后来想着还是不要你去的好,因为我还有一个同事,让她知道了我俩的关系可能不太好,所以我才临时决定和她一起打车回来就可以了!” 汪妙可笑着解释到。
  
“这样呀,那我过来接你去吃饭吧!”
  
“也不用了,我刚才在火车上已经是吃过了,而且坐车真得是好辛苦的,我想早点休息了,所以今晚也就不出去了!”汪妙可其实是知道彭雨的意思的,不过她确实是太累了,加上前天晚上被任军奇是玩了一个晚上,对性的渴求不是那么的强 烈,所以就不想去了。
    
“啊!可我准备了为你接风洗尘呢,而且我是那么的想你,你懂的,不能让我又独守空房吧,我已经是守了一个星期了,你不会那么狠心吧,我的妙妙!”彭雨有  点像是撒娇一般的对汪妙可说着,其实一个男人向女人求 欢的时候 ,也真得就像是一个小孩吵着要自己的父母买棒棒糖似的。
  
“我懂,雨,我又何  尝不想呢,我也是一个星期没有和你那个了,我也真得是好想呀,可是真得是太辛苦了,你也该体谅一下我吧,我这也是在弃权,你知道吧,放弃**的权利,我也  不想呀,我们都再坚持一个晚上吧,明天,明天晚上我们大战三个回合,怎么样?”汪妙可在安慰着彭雨,因为她不这样说的话,彭雨就有可能会怀疑她出差的这一  个星期里面肯定是和哪一个男人发生过性 关系,否则以她那么强的性 欲,哪有回来了还不送上门去给他搞的事情呢。
  
要知道在海东的时候,只要是  时机允许,他们基本是每天都要做上一两次的,而且好多的时候还是汪妙可起着主动和主导的作用的。这样隔了一个星其居然还能有那么淡定,那说明会什么呢,要  不就是说明她在首都肯定是和同学呀还是谁发生过关 系,从而导致了她的欲 望不是那么的高;要不然就是真如她说和身体不好,那是客观原因,没办法的。
  
“嗯!妙妙,那好吧,我就再受一天苦吧,你就早点休息吧,一定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呀,身体可是做一切事的根本呀,没有了身体就做什么时候事情都会做不成的,
  
挂了电话以后,汪妙可就着手清理一下宿舍,然后就去洗了一个澡,回到房间的时候,她就依照惯例是脱 光了身上所有的衣物,一 丝不挂地仰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就准备睡觉了,只是心里想睡却也是好久才睡着,因为她脑子里还在把这一个星期的首都之行回顾了一下。
    
江大炮、任军奇、彭雪这些和自己做过爱的人他们的身影一真在她的眼前回荡,男人真得是各有千秋,但是对自己的身体都一样的迷恋;还有就是虽然没有搞自  己,但是被自己偷 看过的沈阳阳的那个大大的男人器 官也老是在眼前晃动着,让她是忍不住就把手放在了自己的阴   埠那黑黑的毛之上,因为她知道睡觉时如果说自己的手压在了某一个地方,那么这个地方无疑就会有一定的压力,就会受到一定的刺   激,也就会做上相应的梦,虽然在现实生活中她已经是不想和彭雨以外的男人搞了,但是心里还是有一定的淫   荡的,想着像陈艳一样被那个仅仅次于彭雨的大东西给插一插。
  
当然除了想着这些和情   欲有关的事情,她还想到了人和人之间的感情,同学之间的情谊是比较珍贵的,因为同学的时候关系还是比较单纯,最多也就是所谓情侣关系,其它的就都是纯粹的  同学关系了,是很纯的互相关照、互相学习的一种关系。远不像是后来的社会上交的朋友,都是一种互相利用,表里不一,甚至是暗中算计的关系,也是一种有酒有  肉多兄弟,急难何曾见一人的关系。所以汪妙可觉得同学之间的情感是比较真的。
  
还有想的最多的就是自己晋升的问题,这可是自己去首都的头号目  的,而且这次的晋升比起以前来更是惊心动魄,因为有太多戏剧性的事情发生了,见义勇为倒导致无意中就得罪的自己升迁路上的关键人物,后来不得已就对他采取  不正当手段,让他再也投不了反对票了,而且从那以后也休想再因为儿子被找打的事情来为难自己了。
  
想到这里,她就不得不把当时所有的细节都梳理  了一遍,因为这可是涉及一起命案,虽然这次的命案有可能被那些束手无策的警察把它当成一般的交通事故来处理了,这也是当今很经常发生的事情,好多的案件因  为社会关注度大,相关的单如果不能及时破案的话,就会受到强烈的指责的,于是为了减轻身上的压力,相关的单位也许就会来一个指鹿为马而草草结案了,尽管这  些相关的单位也是说得信誓旦旦,说真相就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