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帮忙洗澡2
“是呀!知道你可能等得心急,所以就加快了速度!”汪妙可很是轻松的说着,那语气和神情仿佛就是两夫妻之间似的那么和谐,完全就不像是两个在偷 情的男女,不像是一个很快就要结婚的人对一个才上床三次的男人说的话,
  “你那太漂亮了,妙可!”看着袅袅婷婷走过来的汪妙可,沈阳阳看的是眼睛都直了,他发自内心地赞美着她,她那随着走路的步子而颤抖的雪白肥软的大 奶,都是自己同学,也有28-29岁了吧,可是那奶 子几乎就是看不出岁月留下的痕迹,依然是那么的挺拔,丝毫没有半点的下垂,那个乳 头的部位是微微上翘的,奶 头的颜色也是一样的绯红。
  而她的那纤细的腰肢,平坦光洁的小腹,圆滚的胯部,浓密的黑毛,鼓鼓胀胀的阴 埠,以及若隐若现的神秘私 处无不性 感**,尽显成熟 女人的味道。
  “是嘛!看你那色 咪咪的眼光,好像是要吃了我似的!”这个时候的汪妙可已经是走到床前来了,她用一根手指点了一个他的额头,有些娇羞地说着。
  “我觉得我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了,妙可,你对我真是太好了!”看着汪妙可如此柔情似水,彭雪真得是很是激动,他一边揉 搓已经是站在他前面的她的那一对大 奶,一边是深情地说着。
  “呵呵!你对我也好呀!”汪妙可说着的同时就一把把彭雪正盖着的那一张薄被子掀开了,然后就跳了上去,躺在了彭雪没有受伤的手这一边。
  “好了!你今天就少做多享受!不要把手给搞疼了!”上得床来的汪躺了一下后就侧扒在了彭雪的身上,同时在他的耳边轻声地说着。
  彭雪感觉到一阵清淡的处 女体香是扑鼻而来,让他很是舒爽,加上她侧扒在自己的身上,也就感觉到了她身体的滚烫和肌肉的弹性,让他更是为之着迷,他也就把那个没有受伤的手紧紧的搂住了她那圆润饱满的胴 体。
  “好,你把那只手放一边去吧!” 汪妙可轻轻地挣脱了彭雪那只手的搂抱,抬起自己的身体,把他的那只受伤的手拿起来帮他放一边去了,然后她就全身压在了他的身上,非常出乎彭雪意料的是,汪妙可这次主动就把她的性 感红唇吻了上来。
  彭雪欣喜若狂,热烈地回应着汪妙可,在舔 弄了嘴唇几下后,汪妙可的舌头就已经是攻进了他的嘴巴里面了,轻咬着她的那一条灵活的香舌,他是热 血沸腾,使劲的把自己的舌头伸长,也侵入到了她的嘴巴里面去了。
  这样两个人的舌头互相缠绵,互相的吸 吮,很快那种吸 吮的‘啧啧’声和他们粗重的喘息声就揭开了一场淫 欲大战的序幕。
  这一次的汪妙可完全是发挥了类似于男人的主动的作用,在激 吻过后,她就把头往下了,一点点的舔 着彭雪的每一寸肌肤,当她舔 着他的那现两个小 奶时,居然也发现它很快的也大了很多,这个发现让她很是意外,原来一直都是认为,只有女人的奶 子才会在受到刺 激后变大,真没想到男的那米粒大的东西也会变大。
  接下来,汪妙可就一路向下,来到了他的两腿中间了,现在他的这个地方可全部在她的掌控之中了,她先是用手揉 搓了他的黑毛几下,接着就抚 摸了他的那两个**,就这样一番撩 弄,把彭雪搞得是身体不由得一阵紧绷,居然也像是女人一样发出了叫声:“哇,真是太舒服了,妙可,你太会搞了!”
  “是吗?”汪妙可听他这么一话,就对他嫣然一笑,然后就撩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又柔情似水的看了他一眼,接着就把头低了下去,一口就含住了他的那根昂头怒张的男人器 官,并且开始一下一下的套 弄了。
  “哦,哦,太爽了,你的嘴太舒服了!”被汪妙可这么一套 弄,彭雪哪还受得了了,他大力的挺着自己的胯部,为得就是以便让自己的那个男人器 官更深入到她的嘴里去。
  只见汪妙可的腮帮子都是鼓鼓的,当然这一次和以前被别人口 交有所不同,这一次完全就是她掌握着主动权,所以她很少套进去很多,因为那个男人的官实在是够长够大,如果要是让它全根没入的话,估计是插确到自己喉咙深处去了,那样男人是会很舒服的,不过女人就会很辛苦了,会有很强的呕吐感和窒息感。所以她都是浅入浅出的,这样彭雪也会很舒服,自己也为因为嘴里含住了一个滚烫的东西而被摩擦,也就会得到一种另 类的快 感。
  汪妙可一边用嘴是在含着他的那根硬邦邦的男人器 官,一边是用她那柔若无骨的手在抚 摸着他那两个小**的。
  就这样套 弄了几下,把彭雪搞的是舒服无比,他那只没有受伤的手也是尽可能的在汪妙可的身上乱摸,能摸到哪就哪,总之也就是要尽可能地给予她一些刺 激。
  “等一下!等一下!”正在汪妙可嘴里的口水都顺着他的那根男人器官流了出来时,彭雪却突然的用一只手去托她的屁 股,同时语气有些急促地说道。
  “你!怎么了?” 汪妙可把他的那个东西吐了出来,长嘘了一口气后问道。
  “哦!快不行了,要射了,我不想射在你的嘴里!”
  汪妙可听了自然是明白了怎么一回事情了,于是她就用手背擦了一下嘴巴,然后就抬起自己的身体,对着彭雪的脸就蹲了下来,她之所以不再继续玩 弄他的下面了,就是想等它的兴 奋度降低一点点再说,她也不想他那么早就射了,因为她还没有感觉到高 潮呢,不可能一次的性 生活自己高 潮都没有就结束了吧。
  所以在给了彭雪足够有刺 激以后,她就想着再让彭雪也刺 激一下自己,这样呆会两个人或许就可以是都能达到快乐的颠峰。
  于是她就对着彭雪的脸蹲了下去,那粉红诱人的私 处就正好张开了一条小缝贴近了他的嘴巴。
  看着好扑面而来的女人私 处,彭雪是更加的兴奋了,他还没有说试过从这种角度来欣赏一个女人最神秘的部位了,那粉红中一条很细的缝,上面有一个小小的肉 粒,总的给人的感觉就是鲜嫩无比,像是那个水蜜桃,好想把它咬上一口,虽然看上去是水滤滤的,他知道那就是女人的淫 水,也就是传说中的**,居说那水虽然能够在性 生活中起到一种润滑的作用,但它的味道是很不好的,有一股强烈的骚 味。
  一般的人是对他敬而远之的,也就是为什么把给女人洗内 裤来做为一句骂人的话,因为大家都认为它是比较肮脏的东西。接触这些不干净的东西,对男人来说是不利的,又如说有在女人内 裤下走过,也就是头顶上有女人内 裤出现后,这个人就会倒霉的一个说法,虽然都是没有经过认证的,但是也说明人民确实是是太喜欢那么味的。
  还过此时此刻的彭雪好像是没有这个感觉,非但没有闻到传说中的骚 味,反而是觉得这个鲜嫩的水蜜桃有阵阵的清香味是扑鼻而来,他吸了吸鼻子,感觉太舒服了,于是就情不自禁的伸出了舌头。
  “啊!”当他的舌头一碰到汪妙可的私 处时,她就忍不住大叫了一句,那叫声充满了淫 荡味,显然这样的一舔太令她舒服了,因为那个地方本来就是女人最敏 感的地方,而舌头上是有舌苔的,就是那个一粒粒的东西,这些东西是突出来在表面的,这样在某种意义上来说,它对女人私 处的刺 激作用是大过男人的那根东西的,所以她是忍不住就大声的呻 吟了一句,并且身体也是一沉,这样就差不多是坐在了脸上了。
  这个时候的彭雪是手受了伤,大脑和舌头还有性 神经是没有任何的伤害了,所以他这个时候也就兴 奋的有点晕头转向,只知道把那条舌头不停的在上面舔,就像是那些小孩舔那个棉花糖似的,直把汪妙可舔得是浑身酥软,而且还被舔的是欲 水横流,有的都滴到了彭雪的嘴巴里面了,而他好像还是浑然不知,就像是吞口水一样的吞了下去。
  “嗯、嗯、嗯………”汪妙可在上面轻轻地扭动着自己的身体,还用双手在揉 搓着自己的大 奶,同时兴奋的呤 叫着。
  然而就在这时,可能实在是被舔 得受不了了,几乎就是瘫软的汪妙可靠两条腿也蹲了那么久了,一是劳累,二是浑身酥软,导致了她再也没有力气坚持了,就是一屁 股坐了下去,那肥大的屁 股和私 处就把彭雪的嘴巴和鼻子都封住了,那一揪黑毛就在他的眼睛处摩擦着。
  “呜、呜、呜……” 彭雪应该就感觉到了呼吸急促了,发出了含糊不清的叫声,于是他就用那个没有受伤的手去推她的大屁 股,可是此时此刻的汪妙可估计有了一阵的眩晕,因为被舔 的太过兴 奋了,意识有一些模糊了,所以短时间竟然没有发现自己已经是坐在了彭雪的嘴巴和鼻子上了,更加没有发现已经是导致了他的呼吸困难了。
  而彭雪因为手痛的原因也不能太用力了,所以就根本是撼不动汪妙可的那个肥大的屁 股,好在他也是一个聪明的人,知道武的不行就智取,于是他就把手伸到了她那一揪黑色的毛发处,捏住一根就大力的一拉。
  “哎哟!” 一阵刺痛把汪妙可从快 感的迷糊中清醒了过来,并且马上就从彭雪的头上蹲了起来,同时有些愠色的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脸说:“干嘛扯我的毛呀!
  “对不起!你刚才压住我都不能出气了,手痛又推不动你,所以才不得以用了这一招!”
  “哦!那就算了!”汪妙可很是体谅地说着,同时就保持跨蹲的姿势退到了彭雪胯部的位置,也是脸朝着他的脸,然后就一个手扶住好他的那个男从器 官,就慢慢地坐了下去。
  当汪妙可那两片唇把他的那个东西慢慢吞噬的时候,他感觉到了那肉 洞的温热,紧窄和多汁,特别的舒服,他就以为她会一坐到底,让自己的那个东西彻底的淹没在那令所有男人都销 魂蚀骨的肉 洞中,那将会是何等的快乐呀。
  “哎呀!”可是突然间他却大叫了一句,并不是那种兴 奋的呻 吟,而是实实在在的痛苦,这种痛让他不由自主的就把头抬起来,去看那产生痛楚的地方,就是他的毛发处。
  -看之下竟然发现汪妙可手里捏着一根毛,很有些调皮的洋洋得意地看着他晃了一下说:“现世报,谁叫你刚才要拔我的!”说完还把那根毛往他的嘴吧里挤来了,因为他刚好是张开大嘴叫痛和表示惊讶,都没有来得及把嘴闭上,那根自己的毛就被扔进了嘴巴之中。
  “你…” 彭雪本来还想说什么,可是这个时候汪妙可已经是把屁 股坐了下去了,一下子就把他的那个东西全部的包入了那紧窄多汁的肉 洞中,那种强 烈的快 感让他的话还来不及说出来了,他要好好地享受这女 上男下的不同风味。
  “嘻嘻!”汪妙可看着他的表情,很是淫 荡的笑了一句,然后就开始了自己屁 股一上一下的抽动,而且她是越抽越快,是没有停顿的逐级加速的,因为她知道这种女 上男下的姿势是非常考验一个女人的体力的,而且还是蹲着的情况下,腰腿就很容易感觉到酸软无力,如果到抬不动 屁股的时候还没有达到高 潮的话,估计就会是前功尽弃了,所以她想的就是趁自己还有力气的时候,一鼓作气把彭雪给拿下,在送给他刻骨铭心的一次珍贵回忆的同时自己也能够到达快乐的颠峰。
  汪妙可双手撑在彭雪的xiong口上,闭着眼睛机械式的抬起放下自己的屁 股,扭动着自己的身体,那金黄色的垂肩长经发就四处飘逸着,脸上绯 红,表情迷醉,很是妩 媚性 感,让睁着眼的彭雪是看得呆了,他再一次的觉得自己是人世间最幸福的一个男人了,能够和这个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见的尤 物在一起合二为一,而且还是她在上面占据着主动来搞自己。
  随着屁 股的上上下下运动和身体的摆动,汪妙可的那对**自然而然也就在xiong前大幅度的摆个不停,那种雪白和肥硕晃得他口干舌燥,他不禁就伸出了那只没有受伤的手,狠狠的揉 搓起她那晃荡的大 奶来,一下子这只,一下子又换成了另外一只,后来可能是觉得还不够过瘾,他居然就像那种仰卧起坐那样把自己的上半身抬了起来,一张嘴巴就叼住了汪妙可的一只乳 房,含住那个奶 头就尽性的吸 吮起来了,那只没有受伤的手就揉 搓着另外一只大 **。
  这样一来汪妙可就不得不把双手搭在了他的双肩上,两个人差不多就是一种坐姿了, 不过不管是什么姿势,这个时候的她都已经是感觉到了那种高 潮的前奏,于就她就在一个乳 房被咬,另一个被 揉搓的情况下更是加快了运动的频率,于是在“嗯、嗯、嗯……”连绵不断的呻 吟声和“啪啪、啪啪……”肌肉撞击声中,一个女人对男人的征服开始到了一个新的阶段。
  突然汪妙可的身体一抖,一阵强 烈的酥麻感从那通道传了出来,并且迅速的弥漫到了全身,那种奔涌而来的快 感让她的身体一阵紧绷,还感觉到身体深处的肌肉是抽 搐不停,那两片唇也是一阵阵的痉 挛,连带着身上其他的部位也是一阵阵的颤抖,那身体深入处的痉 挛让她有了一种绷射的感觉,她知道是自己的高 潮来了。
  就在这个时候,彭雪也突然大叫道:“妙可!快点下来,我马上要射了!”
  一听到这句话,意识已经是有些迷糊的汪妙可还是想起来不能让男人的那些液体射在里面,于是趁还有一丝力气的时候,赶紧把自己的屁 股从彭雪的肚皮处抬了起来,把他的那个男人器 官松开后,她就酸软无力的倒向了床在一边,四脚朝天的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雪白饱满的大 奶在那里剧烈的起伏着,全身都还在轻微的抽 搐着。
  而彭雪在汪妙可把她的唇抽离后,立刻就感觉到那龟 头一紧,一股液体就激射而出,还好他之前就想了,在汪妙可的闺房里面搞还是不要把她的房间和床弄脏了才好,毕竟她可是一个外表冰清玉洁的女人,于是他就在没有受伤的这个手的旁边准备了一些纸巾,现在一射他就把纸巾包住了那个头,这样那些液体也就尽数落在了纸巾里面了,总算是没有射在她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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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潮过后的两个人就这样静静的躺着,谁也没有说话,很快汪妙可就睡着了,因为她今天的中午才被市公 安局长王天震在咖啡时下了催 情药,然后痛奸了半个多小时,这个时候又是用女 上男下这种女人最费劲的姿势和彭雪搞了那么久,所以她在得到了极大的满足的同时,也是相当的疲劳的,这不高 潮的快 感还没有完全消除,她就已经是进入了梦乡了,她的脸上满是迷醉满足的表情,显示她和彭雪的这一战,虽然是累了一点点,但是却让她很过瘾了。
  彭雪休息了一下之后就去洗澡了,当然他的那个手受了伤,他是不可能全都洗的,只是漱了一下口,然后就是把自己的那个东西对着喷头淋,用那只没有受伤的手揉搓套 弄了几下,然后就擦干了而已。
  洗完回来之后,彭雪就轻手轻脚上到了汪妙可的床上,他想了汪妙可肯定是不会拒绝自己和他同睡一床的了,面自己却很想拥抱着她入睡,就是不再搞她都是可以的,只要那么近距离的看着她。
  他静静的扒在了汪妙可的身边,细细的欣赏起她那完美的体型来,不管是五年的读书时代,还是后来的相思时代,哪怕就是和汪妙重逢之后,他一直都认为汪妙可的外表那真如同那精雕细刻的工艺品一样美仑美奂,是无人能敌的。和她赤 裸相见后,这种感觉就是更加的强 烈了,她那曲 线玲珑,凹 凸有致的肉 体绝对是精品中的精品,所有的所谓美女在她的面前都是暗然失色的。
  好想把她的一 丝不挂的样子拍了下来,这样在万一脑子里的印象模糊时就可以拿出来看一看,虽然他想着自己这一辈子应该是无法抹去她的形象了,但人到了一定的年龄意识就会模糊的,就会忘记一些东西,那是身体的结构所决定了的,是不以人的意志而转移的,他不想让她在自己心中的形象淡化,因为她是最值得他想起的人,和她在一起的时光就是人生之中最美好的时光 ,自己也是最幸福的男人,不管在何时何地,把她的裸 体像拿出来看一下,都会让自己活得真实的。
  因为这一次的分离又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再见了,每一个有感情的人分手的时候想得最多的就是什么时候再见,他们两个本来就是一个在祖国的最南端,一个在祖国的最北端,加上汪妙可好象是说过了年底就要和男朋友结婚了,那个时候就是见面了也不能怎么样了,因为既然爱着人家,就要会对方着想,在别人已经结婚了的情况下再去纠缠对方,就是破坏人家的感情,破坏人家的家庭,那是道德的,也是自己所不愿意做的。
  这样想来这一次也许就是自己最后一次看见和拥有她这肉 体了,以后别说是搞,就是看一眼都没有了机会,过了这村就没有了那店了,而且此时此刻她还在酣睡,这可是一个唯一也是绝好的机会呀。于是他掏出了手机。
  “混帐!这是人做的事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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