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阳阳看见陈艳跑去了另外一个房间睡觉,出于习惯的就问到:“你?今晚不和我睡了吗?” 因为陈艳和沈阳阳自从结婚后就没有分开睡过,即使怀孕和生小孩那段时间也是尽可能的睡在了一起。毕竟所谓的日久生情,这是有两种解释的,一种就是说两个人在一起的时间长了就自然而然的会产生感情,这里的日是日子的意思;还有一种就是说男人和女人睡在一起次数多了,也就会有了感情,这里的日就是操的意思。
  不管怎么说,都是说两个人在一起就容易产生感情,而分居或许就意味着感情逐渐的变冷了。这就是他所担心的,即使半年前自己如此虐 待她,第二天她回来后还是睡在了一起,难道这一次真得是伤透了她的心了。
  “和你睡?我还怎么和你睡呀,你身上还有妙可姐的味道呢,而且妙可姐是那么鲜 嫩的一个女人,你和她搞了之后肯定对我是索然无味的,我又何必躺在你身边惹你讨厌呢!”陈艳回过头来,幽怨的看了他一眼,很是冰泠的说着。然后就嘭的一声把房门关上了。
  “哎!”沈阳阳长叹了一声,然后就无奈的躺在了床上,他知道此时此刻正在气头上的陈艳是听不进自己说什么的,而且自己除了认错道歉外也就没有什么好说了。这个时候如果坚持解释什么的,可能反而会更加的激怒她,倒不如索性等她心里冷静一下再说。
  不过,陈艳除了有些震惊外,并没有什么太多的怨恨。因为她和汪妙可是双性 恋,两个人都对和男人发生关 系有很强的欲 望,同时对于女人之间的性 行为也是比较渴望的。除了所谓的道德和责任外,她们都认为和老公以外的男人发生关 系也是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像自己不就和以前的那个男人同 居了两年,还为他打了两次胎嘛。现在为了**不也给彭雪疯狂的操过吗。
  只是她没有想到沈阳阳会用自己和彭雪**的事情来要挟汪妙可,她觉得这才是可恶的。因为她是了解汪妙可的,知道她也是和别的男人发生过关 系的,例如和原海东海关辑 私局的局长张霸在自己的处长办公室里那一次还是自己替她遮掩呢,还有她和前男友不也是同 居过吗。
  所以一个女人一辈子只和一个男人发生关系,那只是一种理想的境界,特别的官场中的女人来说,那只是一个不现实的梦想而且已。其实换句话说,一辈子只和一个男人发生关 系的女人是幸福的吗?那肯定是不是的,性 爱是人类生活中最美好的一件事。这最美好的一件事情没有多方面多层次的去体验,又怎么能享受到更多的快乐呢。
  所以陈艳是知道汪妙可也是一个性 欲旺盛之人,如果沈阳阳是在她自愿或者主动的情况下和她发生了关 系,那么她不但不会生气,反而还会觉得是一件好事。因为当初自己找彭雪**的时候不就跟她说过吧,如果觉得把彭雪让给自己搞吃亏的话,自己可以把沈阳阳让给她搞呀,只是当时汪妙可并没有答应直接交换而已。
  现在事情发生了,陈艳除了怕汪妙可因为被逼而对自己和沈阳阳不利外,其它倒也没有太多的担心了,不过还好,汪妙可在告诉她事情真相的时候反而还安慰了她一句,就是说要她不要太放在心上了,看在和沈阳阳同学的份下,加上和陈艳的关系又那么好, 所以就不会记恨沈阳阳这一次带有胁迫意味的做法了。
  当她躺在床上后居然很快就睡着了。毕竟心里最大的一块石头落地了,沈阳阳一旦以这个为条件要挟汪妙可而搞了她的话,是绝对的不敢再拿**这件事情来为难自己和彭雪了。他是有过承诺的,而且就算是他想,他也不敢,毕竟汪妙可不可能被他白搞的,他在心里也一定很惧怕汪妙可的/
  睡着了的陈艳脸下还露了出了迷离的表情,因为她在睡着前一直在想着自己的老公当时是怎么样去操汪妙可的。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所以她居然在梦中梦见了自己和彭雪在发生关 系,而当彭雪正在**着自己的时候,旁边却传来了女人的**的呻 吟声,一侧头却赫然发现自己的老公什么时候已把汪妙可按在地下猛操起来了。那一刻她一下子就达到了高 潮,在呻 吟声中就醒了过来。
  “哇!怎么做了一个这样的梦呀,太荒唐了吧,不过还真是过瘾!”醒来的陈艳轻轻的拍着自己的xiong脯想着。突然她感觉到自己的下面好像是湿的,于是就把手伸下去。
  “啊!做梦也会出水呀!”这一摸,还又让她自己惊叹了一回,原来下面还真得是湿滤滤的,那内 裤都湿了一大片,看来梦中出现高 潮还真得是身体有了这种反应。
  没有想到换着搞还是那么刺激的事情,自己只是梦见这种事情就有如此的反应,如果真得换着搞呢,让自己在阳阳的眼皮底下被彭雪操;然后又看着汪妙可那娇嫩的肉 体被阳阳疯狂的蹂 躏,应该是很刺 激的一件事情吧。
  好!既然阳阳和妙可姐已经是迈出了那一步,自己和彭雪也早就有了实质性的关系,那么是不是可以向这个方向发展了。陈艳想着想着就充满了期待,一边抚 摸着自己的敏 感部位,一边就想着那激动人心的日子早一点来到。
  ……..
  第二天一大早,沈阳阳就很殷勤的来到了陈艳的房间,正要说着好话时,那陈艳却笑了起来,主动的叫到:“阳阳,你过来!”
  “什么事呀?老婆!不生我的气了吧?”沈阳阳很有引起意外的问道。
  “算了!也算是扯平了,只要你今后不再说**这件事情就算了,对了,我问你,你昨天说的如果我再和彭雪做 爱你也不会计较,你说过吗?”陈艳脸上的表情有些怪怪的说着。
  “说过!我已经是真正的出事儿轨了,你再出 轨我当然不能说你什么呀?只要你自己愿意,我也就不会怪你的,反正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也觉得爱一个人并不是只忠于她的身体,心里一直爱着她就可以了,这做 爱是不伤皮又不伤骨的事情,而且还能够带来最令人销 魂蚀骨的快 感的。所以如果你想,我真得不会再对你怎么样了!”沈阳阳虽然不太明白陈艳是不是真得想去和彭雪做 爱,不过他还真是说了实话。
  不管是从自己的经历还是以前的那个秦敏或者是昨天的汪妙可,又或者是自己曾经玩过的那些妓 女,他都看出来了其实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有一个共同的道理,那就是家里的不如外面的好,一通俗的说法就是‘家花不如野花香’。
  既然自己有这个想法,而且还从体验到了那极致的快乐,又怎么可以、又怎么有这个权利来遏制陈艳不这样做呢。她也是一个女人,她也有追求性 刺激的权利呀。
  “哦!这是你的真实想法呀?”陈艳一时之间还是不相信昨天还因为自己的老婆被别人操过了而要找人家拼命的一个男人一晚之后就可以让自己的老婆被人家操。所以她歪着脸问着,那脸色还有些羞赧的红,毕竟这么直接的谈论着给别的男人搞,那心还是怦怦直跳的。
  “当然!这不光是我的真实想法,我还会用行动来证实我说的是真的!只要你像以前一样的爱我,我什么都可以!”沈阳阳信誓旦旦的说着。
  “好吧!我就相信你吧!怎么样?昨天睡得可好,有没有孤枕难眠呀?”已经想通了一切的陈艳心情好多了,问着的时候脸上已有了笑意了。
  “是呀!没有你在旁边还真得是睡得不好,原来孤枕难眠这句话是那么的贴切。特别是半夜醒来身边空空的时候就更加的想你!”
  “那想我你又怎么不过来呢?我的房门没有拴住呀!”陈艳的眉头一挑,颇有些暧 昧的说着。
  “哦!我是怕你一直在生气会把我踢出去的,呵呵!”沈阳阳的心情也轻松了一点,他看出来了陈艳真得是没有生气了,而且那眼神还有一点勾人的了,所以他的话也说得轻松起来了。
  “那你搞妙可姐的时候,你不怕她生气呀?真是的,你是不是搞了她那么好的身体之后就真得是不想碰我了?”陈艳有些嗔怪的说着,昨晚做了那个梦之后,她的身体一直都是有些骚痒的,也就是渴望男人的进攻了。
  “说什么话呢?是你一幅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让我不敢靠近你,反而说是我那个,太有点强词夺理了吧?”沈阳阳说着就把陈艳扑倒在了床上,以向她表示自己没有嫌弃她。
  “你干什么?” 被压倒在床上的陈艳扭动了一下身体说着。
  “干什么?操你呀,免得你说我嫌弃你,我憎恨的就是被人家冤枉了,所以我要用实际行动来表示我对你说得话是真心的!”沈阳阳说着的时候就已经把手伸进了陈艳的xiong部了。
  “疯了!大清早的干这个?嗯…”陈艳一边轻轻的推着他,一边去已经是发出了呻 吟声了。
  不过沈阳阳却没有理会她,而是闷头若干了起来,很快就把半推半就的陈艳剥 了一个精光了,然后就插 了进去,两个人度过了一个充满激情的欢快早晨。
  ……….
  事情得到了圆满的解决,汪妙可心里就轻松多了。虽然彭雪不知道具体的原因,不过他想着或许是汪妙可和陈艳的劝说起了作用了,反正沈阳阳不来找自己麻烦了也就可以了。于是两家人就这样又过上了平静的生活了。陈艳和沈阳阳特别的注意绝不带着小孩和汪妙可家的两个小孩在一起了,免得别人说三道四的。
  …………
  汪妙可就任海东海关关长以来,可是说是真正的大权在握了。下面的人自然是团结在她的周围,因为汪妙可不想让自己一上台就给人一个海东海关内乱的印象,所以她并没有采取一般官员上任后三把火的惯用招数,也就是说对于一些所谓的异己开刀。但是即使有一些还是不太服气的人也不敢有任何的动作,因为他们都知道那个原海东海关副关长兼政治部主任的下台传说就是因为举报了汪妙可,要不然也不会在那个关键的时间点被抓了,毕竟他的罪行有那么长时间了。
  做为一个全国最年轻的厅官,汪妙可真得已经是达到了一个权力的巅峰了,本身在这个国家里一把手的权力就是缺乏制约的,可以被无限的放大。何况汪妙可还是一个让人敬佩又让一些人害怕的绝 色美女,所以她说的话就更加的会是具有绝对的权威性。
  不过做了一把手之初,汪妙可还是没有扩大自己和红雪电子有限公司以及红雪贸易有限公司的走货规模,也没有改变之前的走货方式,同时除了陈艳的旅检科任由她自己去安排捞好处外,她也并没有允许别的力量在海东海关的范围内来走私。
  所以她是一如继往的要求缉私局铁拳打击走私。还是保持着海东走私活动的平静。所以她继任关长以后,海东海关还是得到了周署长他们的真心任可,虽然都是有过性 关系的人了,但是他们有时候还真得佩服她不光是人那么漂亮,而且身手那么好,又那私么具有领导才能。
  这样下面的人支持,上面的人也信任,这样就行成了一个和偕的氛围了,大家表面上都是一团和气,也都在为扼守南大门做着应有的贡献。
  工作上的顺心,家庭生活的美满如意,就让汪妙可过得非常的惬意。
  不过就在2006年的新年刚过,发生的一件事情却让她有点始料不及。
  一天彭雪去接上幼儿园中班的彭阳和汪月,就在回家经过一段稍微偏避一点的路段时,一辆车子挡住了路,而且那条路偏偏就占道在施工,旁边也拐不过去,于是他就按喇叭。可是那辆车上驾驶室里探出一个头看了一眼彭雪的车,却是什么也没有说,还对着他笑了笑,很有一些挑衅的意味。
  彭雪接着按了一下喇叭,那车还是没有走的意思,于是他也就有点气了,而且也有些不耐烦了,于是打开车门就下去了,想着去看一下前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那个人就是不把车开走。
  可是当他刚走到那车的驾驶室前还没有来得及开口问话时,那个人却拿出一瓶什么液体就朝他的眼睛喷了过来,他立刻就感觉到眼睛火辣辣的疼,一下子也不能睁开,视线一下子就模糊了,就在这时他隐隐约约看见有两条人影扑向了自己的车子。
  “危险!有人要对彭阳和汪月不利!”彭雪一下子就想到了儿女的安全,于是不顾一切的冲了过去,只不过由于看不太清,下面伸出来一只脚他也没有看见,被那个人一拌后就摔倒在地上了。
  “爸爸。爸爸….”几声稚嫩的声音传来,听了让人揪心的痛,于是他就挣扎着爬起来,可是什么都看不见了,那种剧痛让人泪水横流,根本就睁不开眼睛了。
  这是就听见一声汽车的轰鸣声,那小孩子揪心的叫声也就被那汽车的轰鸣声淹没了。
  “完了!完了!一定是有预谋的绑架!”那汽车的轰咆声远去后,彭雪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摸索着来到自己的车里叫着“阳阳,月月….” 只是车里什么声音也没有了。
  彭雪爬上车疯狂的摸索,车座上已经是空空如也了。于是他挣扎着来到驾驶室,拿出一瓶矿泉水来冲洗着自己的眼睛,还好,很快就能看见了一点东西了,于是他赶紧掏出手机,想着报 警和通知汪妙可。
  只是没有想到的是,他的手机刚一拿出来就响了,他潜意识里想会不会是绑匪打过来的呢,于是就赶紧听了。
  “哈哈!姓彭的,我告诉你,我们是目标明确专门针对你而来的,你的两个宝贝双胞胎现在在我的手里,还是很安全的,但是你要是报 警了或者怎么了,我就很难保证他们的安全哟,这个你懂的,听说你是公 安大学的毕业生,多余的我也就不多说了,等我的电话吧!”
  “喂.喂、、你们是谁?你们要干什么?你们在哪里?”彭雪迫不及待的问着。只是那话筒里传来的已经是盲音了。
  于是他赶紧按了一下那个号码的回拔,可惜的是对方已经关机了。
  “怎么办?报 警吧!可是万一他们真得危及孩子的安全怎么办,这可是自己和汪妙可以两家老人心里的宝贝呀!”彭雪的脑子在飞快的想着对策。
  就在这时手机又响了起来,一看是汪妙可打过来的,他像是看着救星一样的带着哭腔说:“妙可!不好了,阳阳和月月被人绑架了!”
  “哦!我知道了,你现在在哪里?我已经赶过来了,你把准确的位置报给我!”没有想到的是汪妙可一开口就说知道了,那语气虽然也是焦灼万分,不过还是很清楚。
  “我在红棉路,就是在修路的那一段,怎么办呀,要不要报 警呀?”
  “你别急,先不要报 警,我马上就到了,商量了再说!”
  “吱、吱……”彭雪挂掉电话后心急如焚的在看着前面的路,盼着汪妙可的出现,因为那眼睛被喷了不明液体,所以他的视线是很模糊的,还好不到两分钟就有一辆车如同离弦之箭从远处呼啸而来,在彭雪身边停下来发出急促的刹车的声音。
  “怎么样?你怎么样?伤到哪里了没有?”车子还没有完全停稳,汪妙可就跳了下来,很是关切看着彭雪问道,因为她知道如果不是彭雪自己被控制的话,他是会拼死护卫两个宝贝儿女的。
  “对不起!妙可,没有保护好阳阳和月月,我的眼睛看不太清了,被他们喷了什么东西!”彭雪内疚的说着,因为虽然眼睛不是太好,但是他还是看见了汪妙可那红红的眼眶和打转的泪水,都说儿女是娘身上和心上的肉,他们出事了最难过的就是娘,所以彭雪民看见汪妙可这个样子心里就更加的不好受了。
  “先别说这些!那个小孟,你送我老公去医院,毕云涛,你和你一起往前追,看能不能碰上他们,还有今天的事情先别说出去了,也别报 警,我估计他们是要逼我答应他们走货,在没有绝望之前,应该是不会伤害小孩的,快去吧!”汪妙可对着同车来的海上缉私 处的处长小孟和副处长毕云涛说着。
  当时三个人正在汪妙可的办公室里开着会呢,突然汪妙可就听见了绑匪打来的电话说小孩子在他们手上,他们只是求财,只要不报 警就不会伤害小孩。当时汪妙可的心一下子就沉了,身体都摇晃了几下,手机都差点掉在地下了。小孟和毕云涛也听出来了不对。
  于是就陪着汪妙可冲出来海关,汪妙可想着这个时候应该是彭雪去接他们的时候,所以就打了一个电话给他,同时叫小孟以最快的速度往幼儿园所以的地方冲去。
  这时听见汪妙可这么说,小孟就马上把彭雪扶着上了他的车。
  “不!妙可!我要和你们一起去找阳阳和月月!”彭雪显然对小孩子的关心超过了自己,只要能够把小孩子找回来,就是自己的眼睛瞎了又有什么关系呢,所以他还不想去医院。
  “你先去把眼睛搞好来,不然见着绑匪你也不认识,又怎么能帮到我们呢,快点去吧,我们电话联系!”汪妙可说完就示意小孟开车了,而她则和毕云涛沿着那条足路急追了下去。
  ………
  还好就在她和毕云涛开着追着的时候,手机响了起来,一看就是之前打过给自己的那个号码。
  “汪关!你别着急,放心,你的宝贝一定会安全的,我们只是要你开通一条走货的路线给我们走货就可以了,另外准备一百万给我们,你这样铁拳打击走私,我们都没有办法活了,所以这也算是你对我们的一点补偿,只要你达到了我们的要求,放心,不会为难你的宝贝一丝半毫的,而且我们还会给他最好的关照。但是如是果你不答应或者报 警的话不别怪我们没有一点人味了,你懂的,准备好等我们的电话吧!啪!” 那边说完之后就挂掉了,当汪妙可试着再打过去的时候,果然又是关机了。
  “妈的!既然用这种方法来逼着我答应他们走货,他们是不是也太疯狂了一点,这样能长久吗?就算我被逼无奈答应了他,他能够走几批货呢,真是想钱想疯了,还要我给他们一百万!”汪妙可愤愤的说着,脸上杀机尽显。
  “这样呀!恐怕是真得还只能答应他们了,既然敢这样做的人一定不是什么等闲之辈,因为几乎是个人就知道汪关你是不好惹的,你的身手没有人不害怕的。可是他们还敢在老虎头上拔毛,实在是不知天高地厚呀。但是你可能还真得考虑一下他们的要求,免得他们狗急跳墙!”毕云涛一边开车看着前方和四周,寻找可疑车辆,一边对汪妙可说着。
  “嗯!我准备这样,一方面他们再来电话时,我是一定会假装答应他们的,同时我也叫人秘密的去查这一件事情,这样你和小猛都是缉 私警察,有一定的侦查权的,你和他就去帮我查一下这两个号码是从哪里打过来的电话,他们肯定还会找我联系的。你们就负责监听和查找方位。可以动用局里的设备。我也可以叫市公 安局派一辆流动侦查车过来监听。好吧!”
  “行!那我现在就走了!”毕云涛说着就下车,然后打的士离开了,他要回局里去侦听这两个号码的一切通话。
  毕云涛走了之后,汪妙可还是不太放心,毕竟海关的设备有限,而且要在市区里面搜索信号还是要流动侦听车才好。于是她就打了一个电话给沈阳阳。
  “喂!妙可呀!有什么好事记得给我打电话呀?”由于被沈阳阳搞过一次,所以两个人见面多多少少都有尴尬的,平时也比较少在一起了,因此汪妙可主动打电话给他,还是让他很有一些意外的。
  “哦!出了一点事情,想要你帮个忙,可以吧?” 汪妙可急切的说着。
  “当然可以呀!你的事情不就是我的事情吗?说吧!什么事情!”沈阳阳倒是很爽快地说着。
  “能不能调一台流动侦查车过到红棉路来?”
  “可以呀!这点事情我一个刑 侦大队的大队长当然可以做主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哦,来了再告诉你吧,对了,不能让别人知道我用了你们的车,还有你一个人来就是了,呆会有一个人拦你的车就是我了,我会化了妆来的,可以吧?“
  “好嘞,马上就到!”
  挂了电话后,汪妙可就把自己的车开到了一个公厕附近,瞅瞅没有人注意,她就提了车上的一个小包就进去了公厕里面,之所以离开那个幼儿园有那么远,就是怕绑匪还有人在附近盯着自己,要是让他们看见自己上了警 察的侦查车,一定就会想到自己报 警了的。所以她开出有那么远,然后化了妆再出来。这样呆会即使有警方的车辆出现在了附近,也是不会引起什么人注意的,因为这在海东这样的大城市里是很常见的。
  沈阳阳的动作了也确实是够快的了,当汪妙可从那个公厕出来,刚刚走路拐上红棉路时,就看见那头有一辆警 车过来了,于是她拦了下来,一看正是沈阳阳。
  “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待汪妙可上的车来,沈阳阳着急的问着。
  “我的小孩被绑架了,但是绑匪威胁不准报 警,所以找你过来帮忙,看能不能探查出绑匪 的大致位置!”汪妙可见确实是只有沈阳阳一个人,便对他说了实话。
  “什么?是谁这么大胆!”沈阳阳一听也觉得不可思议。
  “不知道是谁,说是要我同意他走私,还说要给他们一百万,以弥补在海关铁拳打击走私下他们蒙受的损失,妈的,也不知道真得是谁,平时他们也大不了是打个电话来威胁一下,没有想到这次来真格的了!”汪妙可狠狠地说着。
  “放心吧!既然他们是有目的的,那么在目的地没有达到之前而且又没有绝望之前,人质应该就是很安全的,我现在就打开了侦听设备,只要他们再打电话给你,应该是可以锁定他们的大致方位的!”
  “好!谢谢!你先沿着红棉路走吧,但是不要在幼儿园门口停,要不然他们会以为我报了警!”
  于是沈阳阳开着车,汪妙可就注视着那些设备,同时把手机拿在手心里,时时刻刻在等着电话的打来。
  “来了,打来了。肯定是他们打过来的!”汪妙可说着就把自己的手机按下了接听键。
  “喂!汪关,准备好了没有?”
  “我是一个关长,不是开银行的,一百万我去抢也没有那么快,但是我警告你们不要为难我的小孩子啊,否则我绝不会放过你们的!”
  “好吧!那就再过一个小时给你打电话吧,你利用这一个小时去筹钱,对了,我不指望你给我们走私了,因为你勉强答应了,说不定什么时候也会找机会把我们抓起来的,这样吧,你一次性给我们一百五十万元,我们就把你的两个宝贝送回来!”没有想到的是那个绑匪又改变了主意。
  “什么?你们是不是以为我是一个大贪官呀,开口就是一百万,一百五十万的,真是要逼我去抢呀!”
  “我们不管你这么多的,再延后两个小时吧,凭你关长的身分,我们也不相信你筹不到这笔钱的,在钱与人之间你自己好好的考虑一下吧!”
  “我求你们,千万不要伤害他们!”汪妙可一边延着时间,一边快速的锁定了他们电话打出的大至位置了。
  “放心吧,再一次跟你说,我们只是求财,而不是为了伤害你家里人的,但是你别逼我就是了!好吧,废话不要那么多了!准备钱去吧!” 那个绑匪说完也就挂断了电话了。
  “阳阳!目标锁定,应该是在西区了,我们往那里赶过去,但是你的这台车不能太靠近了,这样到了西区后,你把车停在中心区就是了,然后你继续在车上,我下去,一有更加确切的消息时,你打我电话就是了!”
  “好的!对了,就你一个人去吗?我怕他们狗急跳墙的时候,你一个人应付不过来了,要不这样,我调一些便衣过来?”沈阳阳很是关心的说着。
  “不用的!我叫我们缉私局的两个人过来就可以了,不能人太多了!这件事情我也不想让你之外的更多人知道了,你懂的!” 汪妙可看了一眼沈阳阳说道。对他的关心还是很感动的。
  “哦!那也行吧!有需要的时候打我电话就是了!” 两个人说话的时候,车子已经是到了西区了。
  刚好就在这时,毕云涛也打电话过来了,说是他查到了刚才那个手机号码从西区打了一个电话出来,而且就是打的汪妙可的号码。于是汪妙可叫他火速赶到西区来支援,而那个侦听的任务就让沈阳阳去做。
  汪妙可下的车去,就朝刚才那侦听屏幕上显示的亮点区域走过去了,由于她化了妆,所以也不用担心有人能认出来了。她一个人装作办事的人在那一片区域搜索着。
  “妙可!怎么样呀?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阳阳和月月的消息!”就在这时彭雪打电话过来了,很是焦急的说着。
  “哦!有他们的大概位置了,我正在搜索,你的眼睛怎么样了?”
  “没事了,清洗一下就没事了!你在哪里?我马上过来!”
  “不!你回家里去等着,而且准备好二百万元钱,如果在二个小时之内我不能把他们救出来,那就先给他们赎金。还有因为他们认识你,看见了你说不定就又会转移了,我是化了妆在这边的,对了,你叫那个小孟来就可以了,记住你千万没过来啊!”汪妙可叮嘱着彭雪,一是怕他过来后绑匪真得转移了,第二她也还是有担心,因为不知道绑匪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有没有武器也很难说,当正面交锋的时候还是难免有一定的危险性的。她可不想彭雪来以身犯险,毕竟他在商检局是没有那么多和歹徒实战经验的。
  “好!那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呀!”
  彭雪的电话挂掉没有多久,汪妙可就看见毕云涛已经是赶过来了,正在一路看过来,显然是在找自己,于是就朝他招了招手,低声喊到:“我在这里呢?”
  “你是?”听声音很熟悉,不过毕云涛还是不太敢肯定这就是汪妙可。
  “对呀!我就是汪关呀,我化了妆的,你快点过来,我估计绑匪就在那栋楼里!”汪妙可待沈阳阳过来后小声地说着,并用眼神指向对面的一栋楼。
  “哦!那怎么办?”
  “你去物业找一下,看用什么方法可以进去业主家里,然后叫他们派一个人带着我们去,对了,你只要说是执行任务就可以了,不必说清楚!”
  毕云涛于是就赶紧去到对面的管理处找物业了,汪妙可调整了一下自己情绪,也跟着往对面走去,还好旁边还是很多人的,应该是不会引起别人注意的。
  就在这时,汪妙可的手机响了起来,绑匪说:“汪关呀!你的钱筹得怎么样了,我可没有什么耐心等了,我等一分钟我就多一分危险,二个小时一到,我就不要你的钱了,我保命要紧!”
  “你们别冲动,钱我已经是筹得差不多了,千万别伤害我的孩子,你们也知道,父母最疼爱的就是自己的孩子,别说一二百万元钱,就是拿我的命来换,我都会毫不犹豫的答就的。求求你了,真得,我一定会在二个小时之内筹集到一百五十万的,别急,别急!”汪妙可一方面是真怕他们伤害两个小孩,还有就是想拖延一下时间,以便让沈阳阳能够测出来这个电话是哪里打出来的。
  果然当绑匪有电话挂掉没有多久后,沈阳阳就打电话过来了,很是兴奋的说着:“妙可!你说得没有错,这一次测得更加准了,他们就在杏林小区里面,大概距离地面十米高,应该就是在三层楼左右,你着重找三楼。”
  “好!太好了!你继续守着吧!我这就去搜了!”汪妙可这时就充满了信心了,知道具体的楼层后只要能够进去房间,自己还是有一定的把握制服绑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