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个开足浴店的老板听谢雪梅这样一说,脸色大变,在这个那么紧张和害怕的时候,如何能够硬得起来呢,但是看上去谢雪梅也不像是在说着玩玩的,如果自己没有硬起来,只怕是真得那条男人引以为豪的东西就要和自己说再见了。
  于是他在啊了一句后就用手揉 搓起自己的那条东西来了,一边搓着还一边大胆的看着眼前的谢雪梅这个女人和那个小米,希望这两个看上去身材很好,也很漂亮的女人能带给自已欲 望。
  还好!在他自己快速的套 弄之下,加上看了一眼那两个女人之后就闭着眼睛在想象着把她 们两个人的衣服扒 光然后痛痛快快的搞着她们的情景了,那条男人东西还只是慢慢的硬了起来。
  “还算不错!一分钟只是过了一点点!”谢雪梅满脸胀红的盯着那条男人器官,看了一下手表说到。虽然然她自从那唯一的一次被动性 交以来,还真得就是没有见过真正的男人之物,这个时候突然看见,却发现自己并没有如同之前那么憎恨了,难道以前一直是自己的心里障碍吗?以为自己是会最憎恨男人的身体的,最不想看见男人的器官的。可是此时此刻还真得就是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冲动,但是并不完全是那种令人反胃的感觉了,而是有一点点的舒服。
  “可以放过我了吗?”那个开足浴店的男人听见谢雪梅这样说,嘴里还露出了一点笑容了,虽然他还是很怕,但面对着女人裸 露自己的下 体还是让他有了一点点本能的欲 望产生了,毕竟男人就是喜欢在女人面前露出自己的那条东西的,会觉得特别的兴奋。
  “放过你?我可没有说放过你,我只是说如果你在一分钟之内那条东西没有硬起来的话,我就会把它割掉的,既然你这个时候已经是硬起来了,当然我就不会再割 掉它了,但是你这个人我可不会那么轻易的放掉的!”谢雪梅很有一点鄙视的瞟了一眼那个人说到。
  “啊!那你要找把这条东西搞硬是做什么呢?”那个开足浴店的男人抚摸着自己的那条已经硬了起来的男人器官说着。
  “当然是有你的好处了,这样你先把你旁边那个老张的裤子裤 脱 掉吧!”谢雪梅冷冷的说着,手里的那把刀还在晃动着。
  那个开足浴店的男人明显的迟疑了一下,捉摸不透谢雪梅的用意,不过既然她这样说了,他也就不得不从了,于是就走过去,很快就把那个叫老张的好友的裤子给脱 了下去,毕竟那个老张也是明白的,如果不听从眼前这个女人的话,是一点希望都没有的,毕竟自己四个人轮 奸过她,她现在要报复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了,唯有祈祷的就是能够按她的要求去做之后,她能够在报复完后还留下自己的小命,所以他也很配合的让那个男人把自己的裤子扒 了下来。
  “你脸朝大海,手扶住那船边上,把屁 股撅起来!”谢雪梅走过去,踢了那个老张一眼,狠狠的盯着他说。
  “你不会是要他来搞我的屁 眼吧?”那个老张嘟哝了一句,但是还是很顺从的过转过身去,照谢雪梅说的那样,扒在了那个船舷上,把屁 股是高高的翘了起来。
  “好了!你就痛痛快快的奸 他的屁 眼吧!”当他转过去之后,身后谢雪梅的一句话让他身体都抖了起来,原来是验证了他的想法,还真是叫那个开足浴店的男人来搞自己的屁 眼了。
  “不,不要,谢雪姐,我们当年对不起你,你叫我们什么做什么都可以,但是不要让他鸡 奸我好吗?我从来没有被搞过屁 眼的,因为我知道那太痛了,你就行行好,放过我吧?”那老张一看自己的猜想变成了事实,还是吓得面无人色,赶紧回过头来求饶。
  “真是搞笑!求我?太痛了?可你们当年有没有理我哭着求你们不要搞我呀,你们有没有想过一个十六七岁的处 女被强行撕裂的痛楚吗?你们今天已以是老男人了,屁 眼也早就松松垮垮的了,搞进去会有我当年痛吗?而且我要跟你们说清楚的是,如果你们想要活命,那么就必须得至少被一个男人搞屁 眼,也至少得搞一个别人的屁 眼,只有这样让你们也尝试一下被奸的滋味,我心里才会好受些,也许就会考虑把你们给放了!”谢雪梅冷冷的说道。
   “你一个女人家怎么会变得那么心狠呀,竟然要我们搞去搞别人的屁 眼!你真是变 态了呀!”那个老张虽然也想活着离开这里,还是忍不住骂起了谢雪梅,因为他也实在是接受不了自己的屁 眼被一个同性来插 入,虽然几个男人可以当着面一起搞别的女人,但是男人搞男人那就真得是很少听说,他们自己更加是没有过体验。
  “没错!你这个老张骂得对,我是变 态,这点我自己都知道,要不然我怎么会十多年来一直都不敢接近男人呢,不过这都是给你们害的,如果不是你们当初那么残忍的轮 奸了我,我至于这样吗,所以这是你们自食其果的时候了,那个你还不快一点插到他的屁 眼上去,呆会再软了,想要硬起来就难了,快点抓紧这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插 进去吧,否则一切都是太迟了!”汪妙可指着那个已经被解开了手脚上的绳子的开足浴店的那个男人说到。
  “哦!”那个男人一看不行,如果不照谢雪梅的去做,只怕是一点机会都没有了,于是果然就挺着那个刚才硬起来的男人器官走到了那个老张的后面,然后不管他的屁 股是怎么摆动,他还是用双手搂着他的腰,让他的屁 股尽量的不再扭来扭去,然后就把自己那条硬东西往那里面挤去。
  “哎呦!”他一挤进去,那个老张就痛得是大叫了起来。
  毕竟他还是从来没有给人搞过那里,加上现在是没有任何的润 滑而强行挤进去的,他就感觉到了一股灼烧般的疼痛了,那个屁 眼好像是要炸开了一样,这个时候他才真正的体验到了那个地方被人强行搞进去的痛苦了,由此也就想到了后面那个女人谢雪梅当年才十六岁,就被六个男人强 奸破 处的痛苦了。
  哎!也许这就是报应吧,那个老张心里在想着,自己强 奸了别人,如今也被人强 奸了,而且还是搞着那个很紧的菊 花,于是他也就不再挣扎了,反正是命中注定要被报复的,挣扎又有什么用呢?
  这样后面那个开足浴店的男人就一直把自己的东西全部都挤了进去,并且还感觉到了被紧握的快 感,简直就有一种搞处 女的味道了,于是他也渐渐的兴奋了起来,开始一下一下的大力抽 插了起来,完全就没有顾及到那个老张的感受了。
  “哦,哦、、、、、、”那个老张被他操得是情不自禁的就叫了起来,像是那种便秘的呻 吟,同时也许是太痛了,他额头上都有汗珠子在滚落了,身体也被搞的往下沉。
  可是虽然被搞得人很痛苦,身体也往下沉,可是一个很奇怪的事情是他的那条东西悬挂在胯下,随着自己的身体被后面的男人操得摇摇晃晃的,居然还慢慢的硬了起来,或许就是因为摇动而受到了刺激吧!
  那个开足浴店的男人是越操越兴奋,几乎都忘记了身下操着的是自己的好朋友,是一个男人了。因为那好不容易才挤进去的菊 花实在是对他的那条东西有了一个紧握的动作了,让人觉得***。不过就在他干得很是起劲的时候,谢雪梅却揪着他的衣服把他拉了起来。
  怎么了?那个开足浴店的男人被谢雪梅这么大力的一扯,很自然的自己私 处就离开了那个老张的肛 门了,那条男人器官也是从里面被挤了出来,当那个尖端出来时,都明显感觉到被那个东西大力的钳住了。被挤出来的他有些不爽,于是用眼神看谢雪梅表示不满。
  “还有的是给你搞,先别急着射掉了!”谢雪梅还是猜出了他看自己的意思,于是也就胀红着脸说:“一下子就射掉的话,还怎么去搞其他的呢?” 原来就在他**着老张的菊 花的时候,谢雪梅已经是要阿彪把另处两个男人的裤子也脱 了下来,而且也是强迫他们脸朝大海,然后手扶船舷,半弯着腰,把屁 股高高的撅起。
  这个时候她正指着旁边那个开出租车的男人对他说到“快!把他也鸡 奸了!”
  “哦!”那个下在兴头上的开足浴店的男人应了一声之后就馬上移步到那个男人后面去了,也就费了一番劲后就插 进了那个男人的菊 花里面去了。其实这个时候即使谢雪梅不叫他上,他就好想上了,毕竟刚才在那个老张的菊 花里面是搞的不上不下的。
  这时谢雪梅又让阿彪把那个老张的绳子也是取了下来,然后指着他的那条男人器官说:“你他妈的真是丢死人了,被别人搞屁 眼 居然自己的那条东西还硬了起来。刚才他搞你你是不是觉得很气愤呀,现在也给你一个机会,那个男人屁 股正翘起来呢,你去把他给搞了!”
  “哦!”估计那个老张是被搞的有了欲 望了,因此他听了谢雪梅的话后,直接就走到最后那个男人那里,也是虽然吃力,但是还是成功的挤了进去。
  就这样,谢雪梅利用每个男人都不甘心被别人搞的心里,让他们在被别人搞了之后也就疯狂的去搞回别人,这样一来就形形成了一个恶性循环,也就是俗话说的冤冤相报!你搞了我,我就要搞回你,结果也就等于是自娱其乐了,当然也就相当于是自相残杀了。
  因此后来汪妙可就叫谢雪梅把他们四个人的绳子都取开了,这样一个男人几乎就把另外三个男人的菊 花都搞了一遍,这样一来一个男人就有了三次搞别人菊 花的机会了,而且同样的他也要承受别人的鸡 奸了,这也就是相当于轮 奸了。
  看着他们的屁 眼被搞的红红的,而且是肿了起来,那个张开的大孔也是久久的没有合拢,而且一个个都是痛苦并乐着的样子,谢雪梅心里那报复的快 感就越来强烈了。
  “怎么样?被鸡 奸的滋味不好受吧?”谢雪梅得意的看着他们说到。
  那几个人瞪了谢雪梅一眼,显然他们都没有想到,何以一个女人会狠毒到这样的一个地步。但是他们也没有再骂她了,毕竟之前骂她变 态,她都承认了,而用说就是因为他们轮 奸了她,所以才导致自己心里变 态的,就是说再骂她的话反而可能会引起她更加的怨恨。
  “怎么?没有人说话呀!其实你们在搞别人时候是快乐的,被别人搞的时候又是痛苦的,你们是快乐伴随着痛苦,而我呢,我那一次可就只有痛苦和绝望了,我一个人承受着你们六个人的轮 流插 入,我心里有多痛,我的身体有多痛,你们知道吗?今天这一切我都要让你们尝试一下,对不起了,刚才让你们快活了,现在还是要暂时的委屈一下了!”谢雪梅说着就叫阿彪和小米他们又把四个男人的手脚捆了起来,同时在捆的时候还把他们的衣服都扒 光了。这样他们四个人就是赤 身裸 体的被绑住的了。
  “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放过我们呢?”那个开足浴店地老板还是忍不住问了一问。
  “哦!你这个问题我考虑一下再回答你,你稍安勿躁!呵呵呵!”谢雪梅说着就来到了汪妙可的身边。
  此时此刻的她脸色通红,毕竟她是第一次真正近距离的看着男人那条东西的,也在克服着自己对男人的恐惧和憎恨心里,所以心里自然是久久不能平静的,也就一下子还没有进一步折磨他们的方法了。
  “妙可姐!我还要怎么样才能让他们更加痛苦,最后死去!”谢雪梅她在征求着汪妙可的意见。、
  “哦!这样,一个中年男人是上有老下有小的,你尽管对他们说,已经是叫人把他们家里的女人都轮 奸了,这样他们的心里一定会很痛苦的,然后你再把他们当年插 进你肉 洞里面去的那条男人器 官都割掉它,这样他们的身体也会非常的痛苦了,这样一来他们的身心都会是痛苦不堪的了,那样的报仇的目的就达到了!然后他们也就没有了价值了,就可以送他们上西天去了!”汪妙可很是平静说着。,说着这么残忍的事情居然就像是在说一句平常的话一样,足见她的沉稳。
  于是谢雪梅装作接了一个电话,然后又回到了那四个男人前面,也是很兴奋的对他们说:“我要告诉一个对你们来说是非常不好的消息 ,而对于我来说却是一个非常兴奋的消息,你们想不想听?”
  “说吧!是什么消息,我们当然想知道!”有一个男人看着谢雪梅的脸说着。不管怎么样,他想这个消息一定是和自己这四个男人有关的,那听一听有什么不好呢。
  “好吧!就在你们被押送到海东来的同时,你们家里发生了大事情,刚才我的同伙打电话给我,你们四个人家里的所有女人都在今晚被强 奸了,都是入室强 奸,哈哈哈!”谢雪梅说完还哈哈大笑起来了。
  那四个人一听眼睛瞪得大大的,眼珠子都好像是要瞪出来似的,在片刻间的惊愕过后,其中那个开出租车的男人什么都没有说,突然就朝谢雪梅冲了过来,完全就是一幅要拼命的架势。不过他的手脚都被捆住了,又怎么能对谢雪梅产生什么威胁呢,自己还没有走出两步,就扑通一声摔在了地上。
  “姓谢的,你作为一个女人怎么那么狠心呀,所谓冤有头债有主,对不起你的人是我们,和我们的家里人有什么关系,你竟然对我们家里的女人下手,你不能好死!”
  “是呀!我真后悔当时怎么没有直接把你搞死算了,结果埋下了这样的一颗苦果,你太没人性了,你这种人天生就是要给别人搞死的,可惜的是我们当时没有替天行道!”
  “我操你姥姥的,谢雪梅,我可以对天发誓,如果让我活下来了,我一定是要把你搞死的,而且还有你家里人,我一定会把你家里所有女人的那个东西操 他妈的一个稀巴烂,而且还要放一个炸药放到她们的那里面去,从里到外炸他一个血肉横飞,你信不信?”
  除了那个倒地的出租车司机处,其余的三个男人都在恨恨地骂着谢雪梅,不过他们所表现出来的悲痛心情正是她所想看到的,因此她没有太在意他们的骂声,相反她嘴角挂着冷笑说:“骂得好,我是没有人性,不过和你们当年比,好像也不会过,你们说是不是?而且我还要谢谢你们的提醒,你们要是回去之后是一定会找我和我的家人报仇的,所以我现在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们,明年的今天就是你们的忌日,只不过你们家里的人还不知道你们到底在人间呀还是归西了,也没有办法来给你们烧纸钱了,多多少少还是有一些遗憾的。”
  “啊!”那四个男人听谢雪梅这样一说,却在啊了一句后就突然是无语了,毕竟眼前这个十多年前惨烈的躺在地下的女人如今满脸的杀气了,那句话从她的嘴里说出来,他们是不得不相信了,想着自己很快就要见阎王去了,自然心里想得东西是很多了。
  “好了!我的话已经是说明了,而且说出是没有办法去改的了。这样为了让你们大家知道我是一个人道的人,只是被你们逼得有些变 态而已,今天我回归本性,在你们走之前再满足你们一下。毕竟你们当初就是因为搞了我而让我怀恨在心的,所以我知道女人对你们来说还是一个很好的东西,因此为了体现我的慈悲为怀,我决定让你们走之前再玩 一次女人,好不好?”
  “什么?再玩一次?”四个正处在悲愤之中的男人突然听到汪妙可这样一说,又是面面相觑,他们怎么样都没有想到她会这么一说,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吧。她还会让自己再搞一次?所以他们在惊讶了一句后还是很怨毒地盯着谢雪梅。
  这个时候谢雪梅就按之前汪妙可跟她说的走到了小米的身边,然后在她的耳朵边说了一些什么话,只见小米忙不迭的点头,脸色虽然是红红的,不过手就已经是伸向了自己的衣服了。
  很快那个青春靓 丽的小米就已经是在站在了四个男人的前面,对着他们是甜甜的一笑,眉毛一挑,嘴角一撇,极尽成熟 女人的妩 媚和风 骚。同时就开始解开了自己的衣服,然后裤子也脱 了下来,不过是依然穿着内 衣裤。
  只不过是这个小米年纪不大,加上长得颇有几会姿色,那皮肤也是雪白的吹 弹欲破,奶 子也是高高的挺立在那里一耸一耸的,乳 罩并没有全部的罩住他的奶 子,露出了大半截鼓鼓胀胀的乳 球在刺激男人的眼球,让四个男人看得是怦然心动。他们根本就没有想到,这个谢雪梅居然还会安排这样一个节目,还说要满足自己,难道就是要自己搞眼前这个在自己面前脱 衣服的女人吗?那样就算是死,也是个风 流鬼呀。
  于是他们的内心就有了反应了,心是怦怦直跳明显加速了,也感觉到下面的那条东西有一点蠢蠢欲动了,毕竟刚才每个人都只是射了一次。而眼前的这个女人那身材是如此的诱 人,那仅有的一点布料下面鼓鼓的,特别的诱 人。
  这个时候的四个男人甚至都忘记了家里的女人被强 奸的事情了,毕竟男人就是一个动物,在兽 性大发的时候是只有兽 性,而不会有其它的顾虑的。
  “怎么样?她长得还不错吧?身材是曲线玲珑、激 凹有致,皮肤是那么的鲜嫩,应该都可以挤得出来水吧,好看吧?”谢雪梅看见他们四个男人那色 迷迷的眼光,就在旁边逗着他们。
  “好看!”四个全身一 丝不挂的男人忍不住点了一下头,那嘴角的口水都流了出来,而那胯下之物也是明显的抬起了头,只不过是因为 毕竟他们心底里还是有一些害怕,所以硬 度还是不太够的。
  “好看是吧!不过现在她还只是脱了外套呢,要是把那乳 罩和内 裤都脱了下来,那光溜 溜的肉 体就更加的好看了,你们想看吗?” 谢雪梅还是有些捉摸不定的看着他们说到。
  “想!”虽然他们搞不懂谢雪梅的真实意图,但是他们的心里还是希望她真得是让他们搞一次这个女人,毕竟如果她真要自己四个人死的话,既然已经是无法避免的事情了,那能够在死之前再搞一次眼前这个鲜 嫩的女人,那也是人生的一大快事呀。就像那些即将被处决的犯人一样,在临刑前的一餐都会弄些好吃好喝的给他,让他做个饱死鬼。那自己在临死之前难够再搞一次女人了,也算是做个风 流鬼吧。
  “想是吧!但是我看你们的那条东西都还不怎么硬呢,就是想也没有什么用呀。你们得自己调节一下自己的情绪,让自己全身心的投入,而不要再去想其他的事情了,这样才有可能硬起来的!” 谢雪梅此时此刻已经是完全沉浸在了报复的快 感之中了,原来心里那极 度憎恨男人和男人的那条东西的怨恨和恐惧居然真得是慢慢的消失了。在面对着四个一 丝不挂的男人和他们那条想硬不硬的男人器官,她居然还能从容淡定的调侃他们了。
  所以说一个人好多的时候心里的想法才是最重要的,像谢雪梅当年就是因为被轮 奸了,在身体受到极度的摧残的同时,心里也受到了极度的摧残,这样才会在心里对男人有了极度的怨恨,这才认为男人是世界上最令人憎恨的动物,而他们的那条男人东西是世界上最丑陋的东西,所以才一直都不敢也不愿意走近男人,在看见男人对自己有那种想法和动作时更加会是疯狂。
  这就是一个人精神问题,身体的本质其实是没有什么问题的。因此此时此刻的她在汪妙可和她的几个手下的助威下,已经是战胜了那心中的恐惧和恶心了,居然能够坦然的站在四个光 溜溜的男人前面了,面对着那四条已然是要硬起来的男人器官也是可以压抑自己的愤怒来调侃和戏 弄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