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你是汪关的老乡吧,我记得在1998年那个宏大公司和海关一个处长曹妮玛的走私案中,你也是一个核心人物,但是你却逃了,而没有被通缉,知道是什么原因吗?”|
  “不知道具体原因!应该是汪妙可找了什么关系吧!”彭雨也是实话实说。
  “哎!彭雨呀,你就是一个狼 心狗肺的东西。你知道汪关为你付出了多少吗?你这次居然把她给供了出来,不管是真得她暗中纵容了走私还是你在冤枉她,都是绝对的是没有良心才做得出来的事情!”江大炮看着彭雨,摇了摇头,叹息了一声,很是沉重的说到。
  因为那时候汪妙可还是刚升为海上缉私 处的处长,就把曹妮玛和宏大公司的走私案给查处了,但是在关键的时刻通知了彭雨出逃,这样彭雨才不至于被现场抓获。
  可是鉴于他是宏大帮和宏大公司的二号人物,也是走私的核心人物, 自然是要通缉他的。那样的话也是非常危险的,而当时掌握是否通缉名单的正是江大炮本人,所以江妙可为了不让自己的初恋情人和正同 居着的男人被通缉,就主动找到了江大炮,并且和他发生了关 系 ,这才让江大炮找了理由没有通缉他。
  那可是江大炮第一次和汪妙可这个海东第一美女做 爱,操过她之后就深深地被他迷人的身体和那淡淡的处 女体 香和那紧窄的肉 洞给震撼了。所以他对这一件事情是特别的有印象,当听见彭雪说是彭雨供出了汪妙可时,他就想起了第一次搞汪妙可的情形了。
  彭雨看见江大炮进来不是讯问自己走私的事情,而是在问着自己供出汪妙可的事情,就想着这个江大炮应该不是来追究自己的罪责的,可能更加多的是汪妙可在总署的关系网,或许就是来帮汪妙可的,当然帮了汪妙可也就等于间接帮到了自己,因为自己只有厅局级的关系网,而他们显然是不能对省纪委的查案有很强的影响力。可是汪妙可自己就是正厅局级高官了,关系网也自然会往上一层。
  何况汪妙可曾经亲自跟他说过了,上面有人可以搞定一切,而且自己也是每年额外给了三千万给汪妙可了,她应该就是用于这张关系网上面了,说不定眼前的这个江署长就是其中的一员呢。
  于是彭雨就试探性的问到:“江署长,你说的话我不是很清楚,我在这里关了四天了,头脑有点不清醒了,你能不能说清楚一点?”
  “好呀!你那次没有被通缉,据我所知,那是因为汪关答应了一个有权力的人被他操一次,条件就是要那个人放过你,你明白吗?”
  “啊!”彭雨听到这里,惊叫了一句,同时脑袋也是轰的一声响。他还真是没有想到这一点,虽然他以前也想过了汪妙可这样的一个绝色美女在官场里也许会面临着潜规则,可是还真没有想到她为了救自己而被别人男人搞了。
  “怎么会这样呀?我可从来不知道有这么一回事呀,天呀,我怎么对得起她呀?”彭雨很是悲痛的叫到。他真得完全不知道,这个消息对他太震撼了。一个如此高贵的女人,为了自己的自由而情愿被别的男人操,这对于一个深爱着自己男人的女人来说要有多大的勇气才能做到呀。
  “所以我说你是一个没有良心的人,对于一个为了自己而情愿被别的男人压在身下的女人,你应该是心怀感激而想着知恩图报的,可你倒好,把她给供了出来,害得她被抓也两天了,你真不是一个男人!”
  “什么?汪妙可被抓了!”彭雨又是一声大叫。他一直都以为自己把汪妙可供了出来,她会面临一些麻烦,但是她的关系网能让她免遭追究呢。没有想到连她也被抓了起来。
  “对呀!你难道不知道吗?”这次倒是江大炮感觉到惊讶了,因为他看出来了彭雨的表情很是真诚,显然他并不知道汪妙可被控制了,所以他的表情除了惊讶就是痛苦,那是毫无掩饰的真情流露。
  “不,我真不知道!我听我老婆婷婷说她还在外面想方设法的营救我呢,怎么她也被扣了起来了?”
  “还不是你把她供了出来后,省纪 委派人去抓得吗?也就是前天晚上吧!”
  “怎么会这样?这省纪 委也太大胆了吧,海关可是直管单位,他们也动手!”
  “彭雨!现在我要问你的一件事情就是,你为什么要供出汪妙可参与了你们的走私,这是真得还是你胡说的,如果是真得,你能不能提供什么证据,有的话你就大胆的说出来,如果她真是犯也事,那情归情,法归法,还是要处理的!”江大炮有些严肃的说到。
  彭雨这个时候想到了很多,想到了和汪妙美好的初恋,也想到令人终身难忘的同 居生活,想起了她迷人的肉 体和床上的欲 望。也想到了她为了自己而被别的男人操的事情。他深深的后悔把她给供了出来,现在是自己必须翻供的时候了。这样才能可能让汪妙可重获自由。
  于是他很是坚定的说:“对不起!是我在诬陷他,其实没有她的事情,而且我们公司也确实是没有走私过!”
  “哦!那你为什么要承认走私的事情,并且把汪妙可连带了进去!”江大炮很是严肃的问到。
  “我是被逼的,江署长,你看看我这手! 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吗?”彭雨说着把一双手伸到了江大炮的眼前。
  江大炮仔细一看,发现两个手的手腕处明显的红肿一圈,皮肤也磨烂了,还有一些已经干掉了的褐色的血迹,他不由得眉头一皱,有些恼怒的问到:“这是他们把你吊起来弄得?”
  “对呀!你看,那个窗格上,那里磨得比较光的地方,就是搁我的手铐的地方,我必须得双脚尖着地,你说我会有多痛苦,而且我一被他们带到这里就保持着这个姿势吊了差不多两天,而且是水米未进。更加让人不能启齿的是他们连拉尿这些最基本的**都没有给我,你说那样的折磨和痛苦我能受得了吗?” 彭雨说到这里眼圈都红了,毕竟这是他人生中遭遇到的最惨痛的经历了。
  “什么?还会有这等事情,还有没有王法呀?”江大炮听了彭雨的话后还是很相信的,也让他对省纪委的这种办案方式很恼火了,于是他大声的喊到:“周书记,麻烦你进来下!”
  “怎么了?江署长!他对你不敬是吧?”周如海进来后指着彭雨对江大炮说到。
  “不是!我是要你一起听一下他怎么说呢,好一起判断一下他说的是不是真的,那个彭雨,你把刚才对我说的话再对周书记说一遍!”
  于是彭雨又是把刚才说的对周书记重复了一遍了。也把那双手给他看了。
  到了这个时候,周如海脸色都是黑的了,板着个脸在那里很是愠怒。之前他就一直有些忐忑不安,可是问过了王天磊,他都说没有对彭雨动粗,可是现在彭雨的手被铐在那里是明摆着的事情了,要不然他的手腕不可能那么肿,而且那个窗格的地方也就不会磨得那么光了。
  只是他是不能当着江大炮这个海 总署的副署长和中纪 委身份的人承认自己人的过错的,于是在冷静的思考了一下后他就说到:“江署长!要说铐过他,这个我不可否认,毕竟不那样的话他可能会在狗急跳墙之下伤害我们的人员的,但是那些什么不让他拉尿拉屎的情况应该是彭雨夸张了的,我想还是叫天磊过来问一下吧!”
  “算了!周书记,现在我还不想去验证这些话的真假,我只是想听彭雨把事情全部说一遍!你也一起听吧!之后我们再去验证真假的问题,好吧?”江大炮制止了周书记打算叫王天磊的举动,他不想和一个科级官员去争论一些问题。
  周如海这个时候也是没有办法了,只好点了头。
  “彭雨!你刚才说是王天磊他们折磨了你才承认了自己走私的事情,那么你具体有没有走私过?”
  “没有!我一直都是坚持说没有的,就算王天磊怎么折磨我,我都是说没有的,本来事实上就是没有。可是你知道吗?他最后居然把我的老婆曹婷婷也叫了过来。用了最残忍的手段来逼我说出来,我最后才不得不说了!”彭雨说到这里时,就想起了老婆曹婷婷被王天磊剥 光了摆在在桌面上的事情了,他的眼泪都流了出来了。
  “彭雨!你要老实一点,是自己做过的事就要老实交待,不要一味的翻供,事情总是可以查清楚的!” 周如海还是不相信彭雨没有走私的,毕竟那些照片是明摆着的事情呀,要说口供有可能是人逼着说出来的,那照片可是别人拍的呀。
  “没有!真没有走私,但是王天磊的手段确实是太残忍了,我才胡编乱造了一些!”彭雨知道这或许是自己的最好机会了,毕竟有一个部级的高官站在自己的眼前,而且还在听着他的陈述。
  “对!做过的事情一定要承认,反正会查清楚的,但是你刚才说王天磊的手段很残忍,我想知道的是他除了用刚才那些手段还有不有用其他的?”江大炮这时又问到。
  “有呀!江署长,周书记,你们可一定要为我做主呀,王天磊做得是毫无人性的事情呀,知道吗?我本来没有走私的事情,又拿什么来交待呢,可是他见我没有如他的意,就把我老婆曹婷婷接了过来,意思是叫她来劝我,没有的事情她又怎么能劝到我的呢。那个不是人的王天磊居然把我老婆身上的衣服和裤子都扒 光了,就是在那里,把她压在桌子上面,他自己也脱 光了裤子,说是我不交待的话,他就要强 奸她。
  那可是我的老婆呀,而且还有六个月的身孕了。看着她挺着一个六个月大的肚子躺在那里,我既为她的身体担心,又为她肚子里的孩子担心,眼见他真是要插 进去了,我才不得不胡乱的交待了一通,以求他放过我老婆。说了之后他还真是没有再去搞他了,你们说他是不是禽兽不如!”彭雨说完掩面痛哭起来了。
  江大炮和周如海听完之后都是张大了嘴巴,半天都是没有回过神来,他们显然都没有想到会从彭雨的嘴里说出这些话来。
  这会是真得吗?
  两个人心里是有着两种不同的想法的,江大炮心里暗喜,就你们省纪 委这样办案,别说汪妙的嫌疑没有了,就是这个彭雨应该也没事情了。那完全就是超级的刑 讯逼供呀,那口供是没有一点法律效力的。
  而周如海却是背心里阵阵的发凉,还有点泠汗直冒呀,他完全是没有想到王天大会是这样的对待彭雨,如果这是真的,那确实不是一个人应该做得出来的。给一些小小的不露痕迹的肉 体折磨或者是心里上的压迫还是可以接受的,可是把一个怀孕的女人剥光了摆在桌面上,以强 奸来逼口供,这实在是绝无仅有的。
  “你说的是真得吗?如果是假的,那可就是诬陷呀,要想清楚!”周如海出于本能的对彭雨说到。
  “当然是真的,我要是说了假天打雷劈,死无葬身之地。如果周书记不相信王天磊是那么残忍的一个人的话,那就看一下这根木棍,你知道这根木棍是用来做什么的吗?”彭雨说着就指了指那根昨天晚上就一直在那里没有拿走的木棍。
  “他是用这个东西来打你吗?”江大炮说着还走过去想拿起那根木棍来看。
  “别!别动,江署长,这根木棍很臭!”彭雨赶紧制止了他。
  “他用这个做什么?”周如海有些惴惴不安的问到,他想到了或者是一个不好的事情又要暴露出来了。
  “他不光是在拿口供时没点人性,就是昨天晚上还对我实施了非人的折磨,这个棍子昨天晚上被他插 进了我的屁 眼里去了,插 进去足有五六寸长,哎!”彭雨说完是沉重的一声叹息。
  江大炮和周如海两个人是面面相觑,这是真得吗?两个人都是很怀疑,怎么会有如此残忍的事情发生呢。
  “彭雨,可别血口喷人啊!”江大炮都不相信他说的话了。虽然他心里是指望着找出王天磊逼迫的证据来,这样就能证明口供是没有效力的,那么汪妙可也就是随时可以回去了,这才是他的目的。但是彭雨说出来的话实在是太惊悚了。绝对是超过两个男人的想像力的。
  “我说过了,只要我说的是假话的就不得好死,我想请求江署长通知警 方介入,他们可以带我去验伤的,都过了一个晚上了,我的屁 眼里面还是胀痛呢,一定是可以检测出被异物插 入的,总不可能是我自己插 入进去的吧。再说我就是想插又去哪里搞来这样一条木棍呢,那他带木棍进来又是做什么呢?是不是?可以吗?江署长”
  江大炮没有说话,而是瞪着周如海,意思是问他怎么办?
  而周如海也是没有说话,他在思考着对策呢。
  “周书记肯定是不相信我所说的话,我还有一个地方能够证明王天磊对我进行了非人的折磨,你们想不想知道?”彭雨见两个高官都没有说话,于是又鼓起勇气说到。他想着反正自己连老婆被 脱 光像一头肥猪摆在桌上面以及自己被木棍鸡 奸的事情都说了出来的,他还有什么是不能说的呢,反正脸都丢尽了,也不用去顾忌尊严那回事情了。
  “还有?我的天呀!周书记,如果彭雨他说得是真得话,那我觉得你那个王天磊根本就是不一是纪 委的科长,我想他更加应该是一个变 态狂魔才对!”江大炮听了彭雨的话后很是夸张的看着周如海说到。
  “不可能吧?我还是不太相信,但是彭雨你就先说出来吧,还有什么呢?”周如海现在是真正的骑虎难下了。显然想要压制彭雨不说是不现实的,人家江大炮就站在眼前呢,而这个彭雨显然也是抱着豁出去的态度了。
  “他还把我下 面的毛都烧光了!”
  “什么?什么?彭雨,你再说一遍!”江大炮几乎就是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突然出了什么毛病,所以说着的同时还往彭雨走了两步,以图靠他更加近一些。
  “他趁我双手被吊着,双腿也不能太动的时候,扒 掉了我的裤子,把我下面那里的毛都用打火机给烧掉了,之后才用木棍插的我的屁 眼!”彭雨果然是豁出去了,什么都说出来了。
  “这是真的吗?周书记,你觉得彭雨这句话是真是假呀?”江大炮侧着脸看着一言不发的周如海,此时此刻的周如海那脸是拉得老长,脸色也是比起包公来就稍微白一点了。
  “这!不可能是真得吧?”周如海出于本能的说到。
  “那就验证一下好吧?这个应该你能验证出来,我也能验证出来,还不用找公 安来介入了!”江大炮笑了笑说到,他相信彭雨说的肯定是真得了,否则如此经不起验证的假话也说出来,就太让人不会相信他了。
  “那你就脱 下裤子来吧!”周如海没有好气的对彭雨嚷到。
  彭雨听了周如海的话后却并没有什么动作。很是迟疑的看着江署长,毕竟要在一个部级和一个厅级高官面前露出男人的那条东西来,还是会很不好意思,也会觉得是对高贵人士的一种冒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