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当我检查完尸体之后,慕容洁便迫不及待地问道。

“基本结论不变,但刘跃进体内有内出血的现象,虽然能进一步验证我心里的想法,但还是得查一下。”

说到一半我朝着法医看了过去,并向他问道,“那名逃犯的体内没有内出血的现像吧?”

见他点下了头,我则向慕容洁说道,“两者既然有差异,就肯定存在问题。而且内出血的现像是还关乎到杀人手法,所以这个差异最好是能查清楚。”

没等慕容洁说话,我又皱起了眉头,“除此之外就是血管的问题。两者血管突出的程度不同,同样代表着差异。这点同样需要查,这方面可能不能代表杀人手法不同,但能表明两名死者死前的不同状态。”

“他们的血管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不用查了吗?”慕容洁先是点了下头,而后又略有些奇怪的向我问道。

我朝着刘跃进尸体上的血管看去,顿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血管之所以会突起来,其实也应该和杀人手法有关。虽然我们不理解形成的原因,但现在想来最多是因为这种样子只是在我们的知识体系之外。这点看上去最古怪,其实在我看来却是最正常的。而且,这方面李萍儿应该能帮我们。”

我刚想把目光从刘跃进身上收回来,却不由得一顿。

紧接着,我快速的走到了刘跃进的尸体旁,把他的手抬了起来,最后捏住了他的一根手指。

“这是?”其他的人也围了过来,我之所以抬起刘跃进的手指,自然是我在他的手指里发现了什么。现在他们也看到了,一声又一声的惊呼传出。

“不,不是吧?怎么会有这种东西?”慕容洁声音颤抖,我偷偷瞟了她一眼,只见到她的脸红得跟什么似的,都快滴出血了。

刘超则在惊呼了一声后,啧啧称奇,“难道是牡丹花下死。”

刘跃进的手指,准确来说应该是指甲盖里,有一根不算短但也不算太长的毛发。

很黑,很粗,还是卷曲状的!

没错,这不是头发。而是属于成年人敏感部位的。

当我拿着一旁的镊子想要把那根毛发从刘跃进指甲里取出来之时,慕容洁还在一旁说道,“怎么回事?怎么没看出来刘跃进是这种人?明明之前身上都受了伤。”

手指甲盖里有这种东西,想都不用想都能知道刘跃进之前在进行什么运动了。

也难怪慕容洁现在会如此模样,其实连我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这东西肯定是在刘跃进和慕容洁起打完架,又和僵尸斗完之后留下的。

要是之前留下,在这么激烈的打斗之中是绝不可能还留在指甲盖里的,除非是奇迹。

在那一系列的事之后,刘跃进其实算是受了蛮严重的伤,脖子处还有两个那么大的口子。

在这种情况下却还行男女之事,的确是很让人意外。

我当时才刚刚成年而已,刘跃进指甲盖里的东西,还有慕容洁的表情以及一旁刘超发出来的阵阵呵笑,让我略有些尴尬。

我完全没有过脑子,只想缓解一下现在的气氛,于是开口道,“你们别这样看他,说不定是他自己的呢。”

哪知道刚说完这话,慕容洁先是一顿,而后脸色更红,最后眉头一皱,挑嘴冷冷一笑,“哼!”

刘超愣了一下后,居然哈哈大笑了起来。

当然,我也更加尴尬了。

把那毛发挑出来之后,我看着镊子一时半会儿不知道该怎么办。如果是其他东西,我会放进指甲盖里带回去。

可这玩意儿,不管是男人的还是女人的,一想到要卡进自己的指甲盖里我心里也直犯恶心。

好在现场还有法医保持冷静,正当我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他把之前装那些写了字的纸的证物袋递给了过来,同时说道,“如果有专门的仪器,倒是可以通过验这上头的DNA确定这东西是谁的。可我记得连我们市里都没有这样的设备啊。”

“仪器?DNA?”我哪懂这些啊,无奈的笑了笑之后,“我虽然不能直接看出这东西是谁的,但有办法确定它的所有者的某些特征,或许也可以依此找出这个人。”

我把发毛装好之后,放进了裤子口袋之后,向那法医表示感谢的笑了笑,“剩下的几具尸体我也能检查一下吗?”

他赶紧点头。

接下来的时间,我以最快的速度检查完了剩下的尸体,他们的死亡方式,以及死亡表像都和刘跃进的一模一样。也没有检查到其他的可疑之处。

不过我还是没完全放下心来。

如果只有一对一的比对,某些差别可能会很容易让人忽视,但一旦放大之后便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跳过去。

刘跃进以及剩下的几名死者,肚腹处的血管全都鼓了起来,而且体内也全都有过内出血的特征。

唯独就只有张主任的没有!

这绝对代表了什么。

在回招待所的路途上,我不断地在想这个问题,努力的想要弄清楚到底是什么造成了这样的差异到底是什么。

可惜,直到我回到招待所脑子里也一片空白。

“行了吧,现在这里已经没有外人了,可以告诉我们凶手的杀人手法到底是什么了吧。”一回到招待所,慕容洁就打断了我的思维,迫不及待地向我问道。

是的,我之所以在验证了自己的想法之后还是没有开口,无非就是因为当时还有两个外人,谁也不保证他们就不是凶手。

我笑了笑,指了指桌上还被玻璃瓶罩着的昆虫,“与其说是杀人手法,倒不如说是凶器或是死亡方式吧。”

“真的是昆虫所为?”瘦猴和慕容洁都不由得在惊呼了之后同时摇头,“可不对啊,之前的分析不正常啊,如果是虫子不是没办法保证血液不飚出来吗?”

我笑着摇头,“飚血?根本就不存在所谓的飚血!”

“别卖关子了,赶紧说!”慕容洁脸色不悦,坐到我身边之后,重重地推了我一下。

瘦猴坐到了我另外一别边,同时样一脸不屑地看着我,“你是不是觉得你卖关子的时候很帅?赶紧公布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