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州这些年的发展也很快,早已不是十年前的老旧模样,城市建设搞得如火如荼,城区面积扩展一倍有余。前任市委书记高兴汉经常在家里就城市建设的话题和范鸿宇一聊就是一两个小时。

范鸿宇每次总是会提到修路,修下水道,预留绿化用土地。城市建设,这三样都至关重要。可不仅仅是到处盖房子那么简单。

洪州市新城区建得美奂美伦,道路宽敞,一个个花园小区,一栋栋高楼大厦,拔地而起。

相对而言,丽景苑小区不算是很高档的,因为交付使用的时间比较早,和新建小区相比,有点落伍了。当然,在大多数工薪阶层眼里,丽景苑依旧是高档豪华的代名词。

彭娜就住在丽景苑小区一套三室两厅的单元房内。

这套房子,是彭娜自己掏钱买下来的,全款。青山曰报社的一位普通记者,照理没有这个财力。但彭娜早已经不是省报记者,而是“汉风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总经理。

汉风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五年前在洪州工商局注册成立,成立之初,包括总经理彭娜在内,只有三个人。经过五年的发展,汉风公司目前总资产超过五千万,员工四十多人。

娜娜的总经理,总算当得像模像样了,不再是个体户。

当初离开报社开公司,彭娜有点拿不准,是范鸿宇一再鼓励,彭娜才咬着牙迈出这一步的。作为先知先觉者,范鸿宇很清楚地知道,经济领域全面的改革开放,必定引领文化市场的蓬勃发展。前面那些年,我们国家不但物资生活贫乏,文化生活更加贫乏。进军文化市场,有着极其广阔的发展空间。进入得越早,发展壮大的机会越多。

汉风公司的发展,一如范鸿宇当初的预期,顺风顺水,没有丝毫挫折,五年时间,总资产翻了一千倍。当初省报的小记者,摇身一变,成了省城文化界首屈一指的大款。

不过家居的彭娜,还是老样子,并没有多少改变。

穿着白底蓝花的棉质连衣裙,长长的秀发用白底蓝花的小手绢在脑后扎成一束,素面朝天,不施脂粉,端着一杯俨俨的浓茶,轻轻放在范鸿宇面前,快活得如同一头小鹿,漂亮的小脸上,一笑两个小酒窝,皮肤白皙柔嫩,依旧还是小姑娘的模样。

每次只要范鸿宇过来,彭娜都会十足开心。

同样,范鸿宇每次来彭娜这里,也是十足放松的。斜斜地靠在柔软的真皮沙发里,看着彭娜快活地忙忙碌碌,心里安详平和。

彭娜给范鸿宇泡好茶,又忙着拿起一颗苹果,想要削给范鸿宇吃。

范鸿宇笑着说道:“娜娜,别忙乎,我现在很饱。来……”

张开了强健的双臂。

娜娜嫣然一笑,依言放下水果刀和苹果,轻轻依偎在范鸿宇结实的怀抱之中。如同许多年前,彭娜依旧那么娇俏丰盈,给人一种极度柔嫩的感觉。单论长相,也许彭娜不是极其美艳,但浑身上下,都透出一股难言的女人味道,诱惑至极。

“你个小尤物……”

这是范鸿宇在床第之间,经常给予彭娜的“评价”。

现在,范书记又有点忍不住了,一手圈住彭娜柔软的腰肢,一手情不自禁地往她高耸丰盈的双峰上移动过去。

娜娜洁白饱满的双峰,是范鸿宇的最爱。

感受到胸口传来的一阵阵麻酥酥的刺激,彭娜轻轻咬住红润的嘴唇,身子微微颤抖起来。这种细细的颤抖,益发激起了雄姓的欲望,仿佛潮水一般泛滥开来。

“这连衣裙真艹蛋,在家里呢,穿这个干嘛……”

许是觉得不方便,范鸿宇嘀咕起来,十分的不满。

彭娜只是轻轻地笑,不去理会他的抱怨,翻过身子,趴在范鸿宇的怀里,双颊潮红,乌亮的大眼睛里水汪汪的,眼神迷离。

范鸿宇更加咬牙切词,掀起了连衣裙的裙摆,重重在彭娜浑圆的翘臀上拍了两掌。

“嗯……”

彭娜细细地呻吟起来,柔柔的身子在范鸿宇怀里一点点地蠕动,双腿夹得紧紧的。

“又不想好了……”

范鸿宇嘀嘀咕咕,手上的动作一下子变得极其野蛮。

“去卧室……”

彭娜贴在他耳边,娇喘细细。

“不去,去什么卧室,就在这里,沙发挺好的!”

彭娜咬住嘴唇,轻笑不已。

又上当了。

每次他都上当!

彭娜越是想要怎样,只要反过来一说,范鸿宇立马就会毫不客气地予以否决,无比横蛮霸道,必须按照他的意思来。

强横的范书记哪里会想到,每次都只是彭娜的一个小圈套而已。

偏偏自诩睿智无双的范二哥,每次都上当。

碍事的连衣裙终于像面白旗,皱皱巴巴地被丢到了一边,极强和极柔的两具躯体,交织在一起,直接将客厅当成了战场。

客厅里的真皮沙发是彭娜特别选购的,知道范鸿宇有这个“习惯”。沙发选得特别结实,又大又宽,不过现在依旧显得太窄小了些。

彭娜紧紧依偎在范鸿宇怀里,恨不得将自己揉进他的身体里去,合二为一,娇喘不已,满脸潮红远未消褪。

两个人挤在一起,不管多么沙发多么宽敞,都有点不大够。

何况范鸿宇是如此的魁梧健壮。

“哎呀,弄脏了……”

也不知过了多少时候,彭娜忽然轻轻一声惊呼,手忙脚乱地从范鸿宇身上跑过去,慌里慌张去了卫生间,白皙的双腿紧紧夹住,姿势看上去有些古怪。

范鸿宇笑嘻嘻的,饶有兴趣地在后面“偷窥”。

两个人呆在一起,时间总是过得特别快,不知不觉间,就到了晚饭时分。彭娜在厨房里忙忙碌碌,已经穿戴整齐的范书记坐在收拾干净的沙发里看书。

到底不愧是文化传媒公司的老总,家里藏书颇丰,很多书都是特意为范鸿宇准备的。

“吃饭喽……”

彭娜小心翼翼地将一大碗汤端上餐桌,快活地招呼道。

范书记将书一扔,快步上了餐桌。

鏖战良久,体力消耗不小,范鸿宇是真的有点饿了。

彭娜给范鸿宇盛了一大碗饭,眼见爱郎吃得香甜,彭娜心里也甜蜜蜜的,不住给他夹菜。彭娜自己吃得很少,正餐都是吃一碗饭,平时多吃水果。女人一定要懂得保养,合理膳食,才能保持好身材好皮肤。

这一点,彭娜常常引以为傲。

七八年了,每次范鸿宇和她在一起,依旧激情如沸。

“啊,对了,哥,怎么没见到齐河抗洪抢险的新闻报道啊?”

彭娜满满吃着一小碗饭,忽然问道。其实这个事情,范鸿宇一来她就想谈的,结果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范鸿宇剥得干干净净,直到这会才想了起来。

彭娜虽然不在报社工作了,但对新闻报道一直都很关注,尤其是齐河的新闻,更加关注。汉风文化传媒公司和省里的宣传部门,文化部门,关系都挺不错的。

原省报总编侯永健,现在已经是省委宣传部常务副部长,和范鸿宇关系十分密切,对彭娜和汉风文化传媒公司也非常关照。据说准备要接文艺同志的班,出任省委宣传部长。

范鸿宇笑道:“洪峰安全过境,齐河没发生什么特别事件,自然就没新闻报道了。”

两个多月前,范鸿宇对洪总理拍胸脯保证,齐河大堤,固若金汤。

事实上也是固若金汤。

在这场全国上下总动员的史诗般的抗洪抢险“大片”之中,各地涌现出无数可歌可泣的英雄事迹,唯独齐河波澜不惊。百年一遇的大洪水,到了齐河,立即就被治得服服帖帖,没有一点脾气,乖乖东流去。真要是细论起来,沿江城市,齐河的防汛任务是最重的,至少也是之一。整个大江流域,像齐河这样又沿江又沿湖,同时面对两个方向洪峰正面压力的城市,没有几个。

“这不对啊,哥,曲突徙薪才是正道,焦头烂额已经是亡羊补牢了。咱们国家的宣传,总是走进误区。对那些决堤的城市,大加报道,什么可歌可泣的英雄事迹都出来了。齐河把预防工作做得这么到位,反倒默默无闻?这不是鼓励大家不要预防,只管作秀吗?”

彭娜变得有点愤愤不平。

范鸿宇微笑说道:“你到今天才知道我们的宣传走进了误区啊?你以前可是省报的记者。”

看上去,范书记倒不是特别在意。

“这不行。他们不报道,我来报道。不能让老实人吃亏!”

彭娜索姓放下筷子,气呼呼地说道。

如今的彭总经理,尽管已经不在省报工作,但在宣传领域的地位和影响力,却远不是当初省报普通新闻记者可比的,潜力大得很。

范鸿宇不由哑然失笑。

什么时候,范二哥居然变成老实人了?

这样的评价,估计也就彭娜会毫不吝惜地给他加在头上。娜娜是那么爱他!

“娜娜,别担心。新闻报道,很多时候都是宣传给普通群众看的,这也是政治上的需要。上级领导可不一定会受这些新闻的影响。”

范鸿宇笑着说道。

彭娜扁了扁嘴。她也知道范鸿宇说的有道理,到了范鸿宇如今在体制内的地位和影响力,已经不是那么在意这些表面上的东西了。范鸿宇的工作到底得不得力,洪总理,邱书记这些领导,心里有数。

但那是另外一回事。

彭娜下定决心,“不让老实人吃亏”!

这个她能做到。